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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早已凉透,烟灰缸里堆满烟蒂。
谈判从第一句开始就充斥着怒吼与拍桌。
货,一大批价值惊人的货,连同押运的船只,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两边折进去的兄弟不在少数,更有两位堂主级的人物横尸当场。
安家费、赔偿金、交人顶罪……每一条都是填不满的窟窿,更是点燃怒火的油。
“货呢?交出来!”
“我的人呢?谁动的?”
互相质问很快变成无解的僵局。
直到双方各自有小弟仓皇闯入,附耳低语。
消息炸开:不止货船,连两个堂口陀地里的现钱也被人搬空了,库房干净得像被水洗过。
茶桌旁所有人的脸色瞬间铁青。
这不是寻常的火拼吞并,是有第三只手,趁着他们撕咬时,悄无声息地掏空了他们的口袋。
查!必须揪出这只手!可查问迅速陷入泥潭。
当晚看守货船与堂口的人,几乎都成了不会说话的。
少数几个活口对那晚的记忆支离破碎,拼凑不出完整的面目。
线索如同滴入香江的水,散了。
调解的探长们额角渗出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