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到此为止。
搜索仍在继续,却一无所获。
何雨注在香江多停留了一个多月。
他开的酒楼已经营业,后来又添了间茶楼。
空间里产出的茶叶堆积了不少,他专门请来制茶师傅,学习怎么处理那些鲜叶。
之后的日子,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作坊里,看着青绿的叶片在揉捻、发酵、烘焙中变成红茶、绿茶、铁观音、大红袍和各种岩茶。
他还开了家金店。
招牌是尊半人高的金佛,摆在橱窗里熠熠生辉。
其余柜台里陈列的,都是请来的匠人日夜赶工打造出的时兴首饰,在灯光下流淌着温润的光泽。
阿浪与阿风特意雇佣了持枪许可的护卫。
该缴纳的款项照常缴纳。
何雨注眼下无暇理会那些帮派——他们背后站着警署,清除一拨又会有新的一拨冒出来。
他还走访了花旗等几家银行,以寄存贵重物品为由参观了保险库。
并未立即行动,时间太仓促。
但已确认那设施凭他一人无法突破:仅那扇数十厘米厚的金属门就无法撼动,更不必说介绍所称墙体水泥层内嵌着钢板。
等不及所有铺面开张,他再度启程。
留下五十万现金与若干黄金作为周转资金,自己带着一叠地契、营业许可等文件,从容登上霍先生的货轮返程。
按他的要求,船靠津门港。
霍先生应允替他保密——对方清楚他身负秘密任务,必然另有安排。
航程向北,货轮经停沪上时何雨注悄然离船。
绕路去梅生家瞥了一眼,见那母子几人勉强维持生计,便留下两袋玉米面,嘱托梅生妻子寄往伍家二老处。
出城后,他驶出一辆卡车向北疾驰。
抵达胶州地界收回车辆,搭上一辆往青岛送货的卡车混入市区。
在市北徘徊数日。
某个深夜,他将那支雪茄状物件抛入小港一处僻静水湾——没有直接交给海军,怕惊动对方。
毕竟若让人察觉竟有人摸到眼皮底下完成这等事,后续难免牵连无辜。
次日清晨,捕鱼人发现了水湾里的异物,先报了公安,随后整片水域被封锁。
围观者皆被带走进行教育,并签署了保密文件。
何雨注在远处用望远镜观察,见那物件被接管便转身离开。
回到市区,他先去团岛采购了一批新鲜价廉的海产,又买了几张煎饼,这才踏上归途。
依旧驾车前行。
沿途所见景象令人心沉——山东本是北方沃土,尚且如此,别处可想而知。
回到四九城外,他收起车辆,换乘公交至交道口,拎着两只鼓囊囊的背包晃进了九十五号院。
院里人对他大包小包归来早已习惯,只是投向背包的目光仍掩不住羡慕。
穿过前院走进中院,何雨注先将行李甩进东厢房,转身便往正屋去。
“娘,我回了。”
“柱子怎么耽搁这些天?小满早到家了,你没碰见她?”
“没遇上,我去时他们已经离开。”
“那怎么还留这么久?”
“另有任务要办。”
“哦。”
“大哥带好吃的没?”
稚气童声来。
“带了。
小焱这些天乖不乖?不乖可没份。”
“我可乖了,真的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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