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贾张氏传了闲话,闹得相了几回亲都没成,后来索性把贾东旭揍了一顿。
前院说要开大会让他去,许大茂根本不理。
那帮人肚子里什么算盘他清楚得很。
刘海忠和阎埠贵转头找上陈兰香,说是要开全院大会刹刹这股歪风。
陈兰香早从何雨水那儿听了前因后果,直接把两个老男人骂了回去——这年景谁家不缺粮?不借就坏人家名声,挨顿打都是轻的。
两人碰了一鼻子灰,回去竟还被贾张氏各讹了五斤棒子面。
不给?试试看。
她能坐你家门口念叨一整天。
杨瑞华吵不过,刘海忠屋里那位更不用提。
这两家都是儿子,谁敢动手?一动手贾张氏能讹到他们吐血。
许大茂相亲相去,竟又绕回老路上——他娘给他安排了娄家的姑娘。
这小子如今一心想往上走,总觉得副科长的位子就差一步。
这天他备了几碟小菜两瓶酒,找上了何雨注。
“柱子哥,你说我娘给我介绍个资本家女儿相亲,算怎么回事?”
“资本家?哪家?”
“还能哪家,娄家呗。
我爹我娘以前不都在娄家干活。”
“见过了?”
何雨注笑着问。
“没,我推了。”
“你不是急着找媳妇么,怎么还推?”
“我的好哥哥,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资本家那背景能随便沾么?弟弟我还想进步呢!”
“哟,你什么时候有这觉悟了?”
“哥,亲哥,你没听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怎么到我这儿就不灵了?”
“嗬,现在真能让我刮目相看了?”
“嘿嘿,我正争取入组织呢。”
“行啊,长进了。”
“那可不,这几年宣传干事我也没白干。”
“万一人家姑娘挺俊呢?”
“切,我又不是没见过,圆滚滚的。”
“什么时候见的?”
“上中学那会儿,我去找我娘,撞见过一次。”
何雨注的眉头拧了起来。
中学?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人长大了总会变的,你说的那些早不作数了。”
“就算是天仙下凡也不行,我还惦记着科长的位置。”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想让你帮我拿个主意。
我娘那边,肯定不会轻易罢休。”
“那你找错人了。
除非你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给自己找个对象。”
“唉,都怪贾家那个老东西。
现在媒人一听是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什么见死不救、小气抠门,全成了我的名头。
当初对贾东旭,我还是下手轻了。”
“打得人家在床上躺了快十天,再重些,院里就该摆席了。”
“他活该,那是替他娘挨的。”
“行了,下次动手有点分寸。
真闹出事,你自己也得搭进去。”
“我心里有数。”
“那就好。”
“对了,柱子哥,你那边……还能弄到东西吗?师父联系的那几个人,最近总来找我。”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