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是一台4升排量的六缸发动机,驾驶舱内整合了一部短波电台,四轮驱动,匹配三挡手动变速箱。
敞篷设计(但预留了加装篷布的接口),车架预留了多种设备接驳点。
厂里测试的数据显示,极速能够达到每小时一百三十公里。
试车场囊括了各种模拟路况。
何雨注驾驶着这头新生的“豹子”
碾过碎石、爬越土坡、在坑洼路面颠簸前行。
一圈跑下来,他对车辆的整体表现感到满意,唯独对座椅牢骚满腹:硬度太高,一番颠簸之后,臀骨被震得隐隐发麻。
何雨注说完那番话,众人一时不知如何接茬。
这年月,能坐上汽车已是稀罕事,谁还会挑剔那些细枝末节?何况是那般讲究的做派。
厂里人终究还是着手做了些调整——既然厂长开了口,总得有个交代。
腊月初十,第一台汽华南豹军绿色的车身在车间里泛着冷光。
四米三的长度,一米六的宽度,自重一点二吨。
发动机是二升四缸的配置,短波电台嵌在仪表台旁,四轮驱动搭配三挡手动变速,据说极速能飙到一百二十公里。
试跑结束,除了加速时那股拖沓感,其余指标勉强符合图纸预期。
座椅倒是彻底改了版型——这车定位民用,厂里人都清楚,往后怕是少不了领导要坐进来。
新车落地,哪能藏着掖着?次日一早,何雨注办公室的电话就拨到了副市长那儿。
“赵副市长,您这会儿得空么?”
“柱子啊,直说吧。
年关跟前,你可别再给我添乱了。”
“瞧您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我看像。
有事说事,我这儿忙着呢。”
“那您能不能从百忙里抽个身,来厂子转一圈?”
“视察?你们厂有什么可看的?”
“来了您就明白了。”
“不去,马上要开会。”
“错过这村可没这店了。”
“信你才有鬼。”
电话挂断的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老赵夹着笔记本走进会议室,整场会议都心神不宁。
那小子究竟憋着什么招?回想何雨注以往的做派,他忽然觉得拒绝得太轻率了。
散会后,老赵要了辆车直奔城郊。
车轮碾过冻土,卷起一路尘烟。
进了厂区,他径直闯进何雨注的办公室。
“哟,赵副市长大驾光临?会开完了?不是说不来么?”
“我倒是不想来。”
老赵摘下棉帽拍打肩上的霜,“可某人说我会后悔。
我倒要瞧瞧,什么玩意儿能让我肠子悔青。”
“算您识相。”
何雨注咧嘴一笑,“走,带您看个新鲜货。”
“你小子捣鼓的稀奇玩意儿还少?”
老赵跟着往外走,嘴里嘟囔,“今天要是唬弄我,明年你们厂的煤配额可要重新核算。”
试车场的水泥地泛着青灰色。
两辆棱角分明的吉普车停在,铁皮在冬阳下泛着哑光。
老赵的脚步顿住了,目光黏在那些硬朗的线条上挪不开。
“怎么样?”
何雨注的声音从身后飘来,“这宝贝,入得了您的眼么?”
“……不错。”
老赵听见自己喉咙里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