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阿浪立刻摆手。”眼下太多事情都得从头摸索,实在应付不来。”
“这不就对了。”
“老板,您太太不是专攻经济,外语也很出色吗?”
“她现在还不方便公开露面。
外头的情形你也清楚,并不太平。”
“那倒是。”
“有件事你替我办。
交代下面人去做就行,你只需监督和向我汇报。
我看你总亲自奔波,该学着把担子分出去。”
“我是担心他们搞砸。”
“不让他们动手,永远都学不会。
你不也是这么一步步练出来的?之前那桩事,他们不就处理得挺好。”
“明白了。
对了老板,阿风那边似乎有些情绪。”
“你们不是亲兄弟?你安抚不了?”
“正因为是亲兄弟,他才觉得不公。”
阿浪低声说。
“我会找些事情给他做,不必担心。”
“是。
老板,您刚才说要吩咐我什么事?”
“定制水箱和水罐,容积十立方米以上,材料用不锈钢或者球墨铸铁。”
“安装在哪儿?”
“先安排人制作,能做更大更好。
完工后直接运到厂里。”
“老板找到水源了?”
“嗯,储水设备先备好。”
“太好了!我正发愁我们该卖什么。”
“你先尝尝这个。”
何雨注从桌下取出一只水壶——其实是从空间里拿出来的。
阿浪灌下一口,随即仰头猛喝。
“够了,像没喝过水似的。”
“这水……味道太特别了。
老板,我们以后就卖这个?”
“会卖一阵子,往后再说。”
“好的。”
阿浪离开后,何雨注叫来了阿风。
“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太好。”
“没有的事,老板。
谁乱传话?我找他去。”
“行了,不过是闲得发慌。
现在有件事交给你。”
“是!”
阿风语气里透出兴奋。
“去找霍生,问他是否需要安保服务。
如果需要,这条线就由你跟进。”
“老板,我们要开始接生意了?”
“安保公司养着这么多人,不接生意我怎么撑得住。”
“我这就去。
对了老板,其他公司的委托也能接吗?”
“当然,但要量力而行。
我们只做安保,涉及黑帮、海盗之类的生意一概不碰。”
“明白。”
“去吧。”
“是。”
阿风走后,何雨注望着空间里那堆现金,眉头皱了起来。
向洋人采购设备肯定不能用现金,港币也得换成他们的货币才行。
至于汽车制造,配套更是问题。
根本没有像样的炼钢厂——他打听过了,几家厂子主要生产建筑钢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