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队的深巷里。
若是运气再好些,被那位总督查记住名字……
踏上栈桥的木板时,腥咸的风突然变了调。
有人停下脚步,有人捂住口鼻冲向礁石后方,呕吐声断断续续传来。
“这里……打过仗?”
一位教官眯眼望着远处焦黑的土坑。
“差不多。”
旁边的人用靴尖拨开地面半埋的金属片,“看见弹坑的分布了么?”
“我们什么时候能有这种火力?”
询问飘散在风里。
奥利安的声音割开嘈杂:“一队留守码头。
其余人扇形搜索全岛,遭遇抵抗无需警告。
另一组寻找地牢,释放所有被困者。”
“是,长官!”
人群中,只有两道身影保持着异常的平静。
余则成和王翠萍站在人群侧翼,目光扫过滩涂上那些已经僵硬的轮廓。
如此干净利落的清扫,如此突然的演练,又如此恰好地将他们这两个新晋教官纳入队伍——巧合堆叠得太高,就成了刻意的路标。
王翠萍的视线掠过几具倒伏在岩缝间的躯体。
每具的额心都有个深色的孔洞,边缘整齐得过分。
她想起某个训练场上,有人曾用在三百码外连续击中晃动的瓶盖。
战场上教出来的枪法,从来不是为了表演。
夫妻俩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触,随即分开。
这里不是交谈的场所。
连总督查都紧闭双唇的事,他们更该让秘密沉进心底。
搜索持续到日头偏西。
清点的数字被逐项报出:三百三十七具海盗,大致相同数量的武器。
两挺重机枪,五挺轻机枪,二十余支冲锋枪,其余多是老式与。
匪首“冲天炮”
倒在洞穴深处,眉心一个精准的窟窿。
其余几名悬赏榜上有名的海盗,身上都带着刑讯留下的痕迹,最后同样被贯穿头颅。
岛上的财物已被搬空,只剩些散落的零碎。
从牢房里释放出二百九十四人,那几位公子哥的状况尤其凄惨,显然海盗们并未对他们格外仁慈。
获救的人们哭喊声混杂成一片,各种言语都有。
学员们受过应对训练,随即展开安抚工作。
整座岛屿被彻底搜查过,未发现其他海盗踪迹。
警方根据现场痕迹推断出袭击者登岛的位置,结论令他们深感惊异。
奥利安的部下找到他,压低声音询问:“长官,您的线报来源是哪里?登岛的那些人您认识吗?他们的行动能力太惊人了——那是接近二十米高的峭壁,竟然能攀上来。
会不会是某国的特种部队?”
“我接到的是匿名电话。”
“您就凭这个带着一群新人过来?”
“我请人提前探查过,确认安全才带队前来。”
“明白了。”
下属显然并不相信——那些的死亡时间不超过二十四小时。
“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如果从你们这里泄露任何消息,就准备去守水库吧。”
“是,长官。”
何雨注接到阿浪的来电后,连续发出多项指令。
首先,清点船载货物,将属于霍家的部分单独存放——仓库空间足够。
其次,安排工人对所有船只进行整体维修并重新喷涂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