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和等老牌财团虽然根基深厚,紧急调集资金试图稳住阵脚,但负面舆论与精准的做空攻势形成了双重打击,让他们的自救努力显得苍白无力。
恒基和新鸿基的郭李二人更是猝不及防。
他们没料到对方的反击会如此迅猛,直接击中了他们最脆弱的资本环节。
仅仅几天时间,这几家巨头的账面损失便累积成惊人数字。
另一边,黄河实业针对规划署的法律与舆论施压也取得了关键进展。
在专业团队的持续推动与公开监督下,规划署不得不加快流程,对方案中几处技术细节予以认可,整体项目最终获得了批准。
这个消息为正处于压力之下的黄河实业带来了急需的喘息之机。
九龙塘工地重新立起了塔吊,机械运转的轰鸣再度响起。
史斌手下的人眼神锐利如鹰,沉默地巡视着每个角落。
工地秩序井然,再不见往日那些鬼祟的身影。
何雨注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远处九龙塘工地的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桌上那份财经报纸,版面上印着怡和、置地等公司股价暴跌的曲线图。
他脸上没有笑容,只有一片望不见底的沉寂。
“以为这就结束了?”
他对着窗外那片璀璨的灯火低声说,仿佛在问整座城市,“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里的天空,不会永远由某些人掌控。”
他清楚,这次反击虽然让对手尝到了痛楚,却也暴露了自己部分的底牌和决绝的姿态。
怡和与那几位华商巨头绝不会就此罢手,更大的波澜还在后面。
怡和总部顶层的会议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怡和大班亨利·凯瑟克面色铁青,指节重重叩击着光洁的桌面,震得瓷杯微微颤动。
投影幕布上,怡和与置地的股价走势图如同两道狰狞的裂痕,刺痛着每个人的眼睛。
玻璃映出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像无数碎金撒在漆黑的水面。
何雨注的手指无声地叩着窗,触感冰凉。
“连你身后那棵大树,也挡不住这阵风了?”
他的问话很轻。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何,风是从大洋彼岸直接刮来的。
怡和的根须扎得太深,你明白的。”
“我明白。”
“那九龙塘的项目……”
“你退出去。”
何雨注转过身,室内没有开灯,他的轮廓陷在阴影里,“你能走到今天,不容易。
虽然你没提过他的名字,但我能猜到是谁在护着你。
那把椅子,他能坐多久?往后的路,终究得靠你自己的脚走。”
几天前,奥利安带来的消息让空气凝滞。
亨利·凯瑟克频繁出入港督府,会见几位掌握土地与财政命脉的官员。
门关得很紧,但缝隙里漏出的气息已足够凛冽——他们或许要动用最后的武器,借“公共利益”
之名,
凯瑟克的声音此前曾在会议室回荡,冷得像冬夜的铁。”怡和上百年的历史里,没有过这样的污点。”
他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一个靠贩水起家的集团,用数字游戏和报纸标题,让我们退到这一步。”
长桌对面,置地的主席将梳得齐整的银发往后拢了拢。”我们错估了对手。
他背后的网比想象得更密,资金流动的轨迹跨越海洋,那些陈年旧事的记录在这个节骨眼被翻出来,力惊人。”
恒兆的李兆松了松领结,喉结滚动。”规划署那边,我们推过去的力,全被弹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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