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他对着空气低语,目光落在桌角凝结的水珠上,“权限超出标准框架,行事准则……接近无底线。”
空难调查与凯瑟克之死只是表层借口,这点他很清楚。
对方真正要锁定的目标,是他本人。
怡和体系近期连续遭遇重创,核心成员接连出事,九龙仓那批货物不翼而飞,凯瑟克本人在逃亡途中坠海——所有这些事件的箭头,在某个层面的审视下,最终都会指向他这个最大的对立面,这个可能动摇现有格局的变数。
电话那头的声音停顿了一瞬,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更棘手的是,他们并非单独行动。
香江最高层会给予全面配合,警方档案库、通讯记录、乃至某些超出常规想象的手段都可能被调用。
我手上的权限在他们面前几乎无效。
威廉那帮人,正等着借这把外来的刀清除障碍。”
几秒钟的沉默。
桌面传来的凉意透过皮肤往骨缝里渗。
“情报可信度?”
他问,“具体抵达时间?带队者身份?”
“可信。
消息来源冒着极大风险。
具体时间未定,但就在近期。
带队者代号‘牧羊人’,保密等级很高。”
“牧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