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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来,是为了找一个代号“大雪茄”
的人。
那人像水汽一样蒸发了,没留下任何痕迹。
“盯紧。”
科林最后说,“别给他空隙。”
对峙在无声中持续。
日历撕到新的一页时,另一种动静从水面下翻涌上来。
最先察觉到的是油墨的气味。
清晨的报摊上,好几份报纸的头版都飘着相似的味道。
《香江商报》用粗黑字体写着:“九龙塘开发涉嫌违规,地政部门已启动调查”。
《南华早报》则把矛头指向北角的工厂:“黄河汽车核心技术来源存疑,欧洲车企拟提诉讼”。
还有小报用更耸动的标题:“资金链断裂?黄河实业恐停摆”。
消息像潮水一样漫开。
茶餐厅里有人举着报纸议论,写字楼里电话铃声此起彼伏。
但潮水拍打的仿佛不是礁石,而是一团棉花。
黄河实业没有上市,那些关于股价崩盘的预言成了空响。
银行信贷?财务室的保险柜里锁着厚厚几本存折,现金像水一样流进来,又从另一道闸口流出去,滋润着新开的店铺。
九龙塘的工地照旧轰鸣,打桩机的声音隔着几条街都能听见,尘土飞扬里工人们的身影来去如常。
顾元亨是直接找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