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把他炸出来!”
“嘣——嘣——嘣——”
的震荡尚未散去,更大的枪声便咬了上来。
砰。
砰。
砰。
每一声都钉住一个动作。
扔的脖颈猛然后折。
试图拖拽伤员的腹部绽开血洞。
光头狼狈扑躲,颧骨上犁开一道灼热的沟壑,温热的血糊住了左眼。
他不再喊命令了,只剩四肢在泥水里刨动。
咒骂声从身后追上来,黏稠又绝望:
“杰克……别丢下我……”
“懦夫!你会烂在地狱里!”
“杰克——你这该下地狱的杂种!”
枪声沉寂后,丛林重归潮湿的寂静,只剩断续的与诅咒在雾气中漂浮。
不远处,粗壮的树干后,两个身影紧贴着树皮。
“猫哥……是老板吗?”
受伤的那个喘着气,声音发虚,“咱们要不要……”
“是老板。”
被称作猫哥的男人喉结动了动,“现在出去,就是添乱。
我倒宁愿刚才死了利索……这回,折大了。”
“弟兄们自己选的,没人怨你。
见了老板,我替你说。”
“……你这胳膊。”
“猫哥,往后你不会不管我吧?”
“放屁。”
男人侧脸在阴影里绷紧,“胳膊真要废了,下半辈子我养着。”
“不用。
凑点钱,开个小铺子,能活。”
“……成。”
沉默了片刻,受伤的又低声问:“老板怎么找到咱们的?”
“谁知道。
当年练躲藏,就没人在他手里撑过三天。
你哪回不是头几个被揪出来的?”
“……别提了。”
远处,何雨注收起枪,没去追那些溃散的身影。
他转身,像一道滑入深潭的影子,悄无声息地朝两个下属藏身的方向移去。
林间的湿气渗进伤口,阿浩咬紧的牙关间漏出嘶声。
刀刃划开浸透血的布料时,他肩胛处的皮肉已经和织物黏连在一起。
“还能出声,算你命硬。”
握刀的人没有抬头,腕部稳定地转动。
腐叶的气味混着铁锈般的血腥,在每一次呼吸间往鼻腔深处钻。
远处传来几声闷响,像沉重的果实坠地。
随后一切又沉入那种只有雨滴穿过叶隙的窸窣声中。
山猫回来时,腰间多了两条压变形的干粮袋,枪管上沾着泥浆。”他们的补给……”
他话音未落就被打断。
“留够防身的,其余扔掉。”
何雨注用牙齿扯断缝合线,药粉撒在翻开的皮肉上时,阿浩整个人绷成了弓。”带他往北走,找有诊所的镇子。”
“您呢?”
“清场。”
简短的两个字落下时,他已经开始检查弹匣。”对方还剩多少人?”
“十三个左右。”
山猫喉结滚动,“我们可以——”
“你们会成为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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