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回头。
迎接他们的是两道短促的乌光。
“嗤——嗤——”
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响,两人捂住脖子,直挺挺向后栽倒。
身体落地的闷响,被远处摊贩的叫卖和孩童的嬉闹轻易吞没。
药铺里,男人刚接过油纸包好的药捆,转身,木质柜台在掌心留下粗糙的触感。
“吱呀——”
门被推开了。
逆着门外昏黄的光,一个戴着旧帽子、脸上沾满污渍的人站在门口,身后拖着一辆半满的垃圾车。
随从立刻横跨一步,挡在前面,声音压低却严厉:“这里没垃圾,走开!”
拉车的人抬起头,油彩覆盖下的眼睛平静无波。
随从的手伸向腰间。
“砰!”
第一声闷响。
随从的额头绽开一点红,向后仰倒。
“砰!”
第二声。
拿着药包的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松开手指,便跟着重重撞在身后的药柜上,瓷罐摇晃着发出叮当的哀鸣。
门口的身影已经消失,像一滴水汇入门外骤然炸开的惊叫与混乱的人潮。
连续两起事件,让整座城市的神经骤然绷紧。
然而沉寂只维持了两天。
某条街道上,一辆刚刚发动的黑色轿车,引擎声还未平稳,便被一团骤然膨胀的橘红色火球彻底吞噬。
金属碎片和更柔软的碎块在刺目的光中向四周泼洒。
“!有!”
“救人!快!”
“拦住所有路口!一个都不准放走!”
哨音凄厉,哭喊、怒吼、纷乱的脚步践踏着硝烟弥漫的街道。
而在几条街外一栋高楼的某扇窗户后,望远镜的镜片收敛了冷光。
观察者脱下外套,换了另一件,沿着消防楼梯不紧不慢地走下。
名单还没划完。
最后一个留在城里的目标,像受惊的鼠类缩回了地底深处。
那地方墙壁厚重,通道复杂,强行闯入的念头等同于自寻死路。
再坚硬的壳,也有柔软的缝隙。
压力需要释放,这是人的通病。
郊外有一处温泉,热气氤氲的别墅里藏着一点隐秘的慰藉。
这消息来自一次偶然的闲谈,说话的人级别不高,语气里带着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意味。
影子转向了城市边缘。
温泉的水汽,或许能掩盖别的气味。
河内陷入混乱的第四夜,郊外公路依旧空荡。
钟楼石窗后的身影已经与帷幔的阴影融为一体,只有夜视仪镜片偶尔掠过一丝微光。
远处红河的水汽混着腐烂木头的味道钻进鼻腔,他调整了一下抵住肩胛的枪托。
第三日黄昏曾有一场骤雨,此刻路面还泛着湿漉漉的暗色。
九点十七分,两道车灯切开雾气。
先导的吉普车顶架着武器,车速缓慢得近乎迟疑。
后方轿车的车窗像涂了墨,什么也看不清。
他屏住呼吸,指尖搭上扳机护圈。
车轮碾过积水的声音隐约传来。
吉普车在弯道处露出侧影的刹那,三声闷响撕裂了寂静。
驾驶座的人向前栽倒,副驾的脑袋撞上车窗,车顶那个身影晃了晃便软下去。
失去控制的车辆歪斜着冲进路旁树丛,引擎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