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坐下了。
“当了几个月‘何老板’,滋味如何?”
何雨鑫先开口:“别的还能应付,就是那些商场上的老手,心思太深。
包先生每句话都严丝合缝,李先生更是让人捉摸不透,郑先生面上豪气,里子却算得清清楚楚。
同他们周旋,每个字都得在肠子里拐几个弯,稍不留神,不是落入圈套,就是泄了底细。
怡和那边,手段越来越不留余地,码头上的价格已经压到了无利可图的地步,明摆着要用资本碾压,逼我们放弃葵涌。
浪哥他们那边,资金流绷得很紧,每次开会,空气都沉得能拧出水。”
何雨垚接上话:“还有那些华商,风往哪吹就往哪倒。
看怡和势头猛,我们这边迟迟没有动作,不少从前走得近的,都悄悄拉开了距离,订单也转去了别处。
澳门那位何先生倒是念着旧日情分,霍先生也够朋友,算是难得的一点暖意。
不过大哥,你回来了,大家悬着的心,总算能落一落。”
何雨注听着,脸上没什么波澜,既看不出赞许,也瞧不出不悦。”清楚了。
你们做得不错。
接下来,心思放回学业上。”
“不能给我们找点别的事做吗?课业没那么紧张。”
何雨垚试着问。
“是啊,大哥,”
何雨鑫帮腔,“在外面跑了这几个月,才觉得有些东西,是学校里学不来的。”
“也不是完全不行。”
何雨注语气平缓,“先回学校去。
需要你们的时候,自然会叫你们。”
“大哥你可别忘了,你弟弟本事不小。”
何雨垚挺了挺胸。
“我们不怕辛苦。”
何雨鑫也道。
“别的没见长进,嘴皮子倒是利索了。”
何雨注瞥了他们一眼。
两人嘿嘿笑了两声。
“别嬉皮笑脸。
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打算。
书没读完,拿什么去实现?”
“是,大哥。”
“想要什么奖赏,想好了吗?”
“哥,”
何雨鑫眼睛亮了一下,“能给我们一人配一把那个吗?”
“哪个?”
何雨注看过去。
“就是……能响的那个。”
何雨垚压低声音比划了一下,“史斌、老白、浪哥他们都有,我们也想有。”
“东西可以有,但那个配套的圆东西,不行。”
何雨注略一沉吟,答道。
“啊?那光有个壳子,有什么用?”
“你们自己说的,收藏。
要那些圆东西做什么?”
“哦。”
两人的肩膀同时耷拉下去。
“想试试手感,就去靶场。
家里可以放那东西,但不能有圆东西。”
“知道了。”
两人应着,眼珠却悄悄转着。
“别背着我动歪脑筋,弄些不该弄的。
你们觉得,底下的人是听你们的,还是听我的?”
“不会,不会!他们也不敢给啊!”
何雨垚连忙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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