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嗯,回来了。”
他走过去,摸了摸孩子的头,“今天听不听话?”
“听话!”
几个小脑袋一齐抬起来,声音脆生生的。
“乖。”
他的视线越过孩子们,与小满短暂交汇,“你们继续玩。
我和妈妈上楼说点事。”
晨光刚漫过仓库顶棚边缘时,顾元亨已经领着工人和车队等在铁门外。
钥匙在史斌指间晃了晃,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老板天没亮就催我来这儿,说有份惊喜等着。”
顾元亨搓了搓被晨风吹得发凉的手背,“老史,透个底?”
史斌嘴角向上扯了扯,没接话。
他慢条斯理地将钥匙锁孔,转动时锈蚀的锁芯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清晨那会儿他自己被惊得差点摔了茶杯,现在该轮到别人了。
铁门被几个工人合力推开,沉重的门轴碾过轨道,卷起地面一层薄灰。
仓库里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从高窗斜切进来,照出空气中悬浮的尘粒。
顾元亨眯着眼往里走了两步,忽然顿住脚。
他身后有人倒抽了口冷气。
史斌靠在门框上,视线扫过顾元亨僵住的背影,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笑。
果然,反应都差不多。
书房里的对话是前一天傍晚发生的。
何雨注推开书房门时,窗外的天色正从橘红转向靛蓝。
他朝身后招了招手,那个一直安静站在楼梯转角的身影才跟了进来。
“今天会上定了些事。”
何雨注在书桌后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需要你经手。”
小满站在书桌前,灯光在她侧脸投下柔和的阴影。
她点了点头,没说话。
“你手里那笔资金,”
何雨注抬起眼,“现在到什么数目了?”
她沉默了片刻,像在脑中进行某种计算。”五千万美元上下。”
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大部分还在北美和欧洲的证券市场里。”
“我想调动这笔钱。”
何雨注身体微微前倾,“明年二月前要到位。”
小满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垂下视线,盯着自己交握的双手,指甲无意识地刮过指节。”现在撤出的话……可能会损失一部分预期收益。”
“不是立刻。”
何雨注靠回椅背,“有二月的缓冲期。”
空气里紧绷的弦似乎松了些。
小满抬起脸,嘴角有了极淡的弧度:“那就没问题。
最近市场有调整迹象,从现在开始分批退出,到二月清仓——保守估计,还能保住百分之十五到二十的增幅。”
“这么高?”
“不然呢?”
她下巴微微扬起,眼里闪过细碎的光,“你当是谁在打理这些数字?”
何雨注笑了,笑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让我想想……该不会是那位姓乔的金融高手吧?”
“少来。”
小满别过脸,耳根却泛了红。
但笑意很快从她脸上褪去。”柱子哥,”
她声音低了下去,“这次押注会不会太……”
“信我。”
何雨注打断她,“几个月后,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