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选择它们,等于赌它们能熬过这个冬天,赌的是未来的复苏。
可风险呢?万一其中任何一家没能撑过去,我们投进去的一切就会化为乌有。
眼下看似便宜的价格,底下可能是无底深渊。
我们必须把这几家的账目、资产底细、还有掌舵人应对危机的能力,翻来覆去查个清清楚楚,绝不能凭印象下判断。”
“我对公用股的韧性有数,也对操作汇丰的风险有准备。
但在这个节骨眼上,大规模买入那些根基相对浅薄的地产公司股份,我个人非常谨慎。
市场上还有别的选择,一些被连带拖下水、但本身更结实、前景也更清晰的目标。
比如会德丰手里的那些物业和船坞,或者太古的制糖和航空维修业务。
它们的价格也被压低了,但抵御风暴的资本和核心资产的质量,看起来更让人安心些。”
何雨注始终安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这些冷静而犀利的剖析,正是她作为直接面对市场波涛的人,最宝贵的判断。
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说得很好。
我想听的就是这些。
你的顾虑,特别是对那些新兴地产商的风险评估,很有必要。”
“不过,”
他话锋一转,“我并没有说现在就要动手。
市场的底部,还远远没有探到。”
“什么?”
小满怔住了,眼底掠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还不是底?那怎样才算?
“柱子哥,”
她的声音里带着疑惑,“市场已经跌成这样了,难道还能更低?”
“能,而且会低得多。”
何雨注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一轮下跌的终点,离现在还很远。”
“会到多少?”
小满感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撞了一下。
何雨注的目光定定地落在她脸上,清晰地报出一个数字:“恒生指数,最终会落到一百五十点。”
“一百五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