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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筒里的声音带着溺水者般的慌乱。
“小满,你听好。”
何雨注打断她,声音沉缓而清晰,“我现在不在,家里就靠你稳住。
你不能慌,明白吗?他们要的是钱,在拿到钱之前,人应该是安全的。
如果再有电话来,告诉他们:钱,我们给。
但五千万不是小数目,三天时间不够,我们人不在国内,兑换也需要流程。
让他们等,钱一分不会少,条件是——不能再碰两个孩子一根手指头。
这也是交易的一部分。”
小满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地点头。”我记住了!柱子哥,你一定得把她们平安带回来。”
“等我带人回家。”
“萍姨那儿……”
“别告诉她,也别让余叔知道。
香江警察的手伸不到纽约。
再说他们的身份,冒冒失失卷进来,后面的事不好收拾。”
“嗯。”
“还有,我不在的消息要捂紧。
就当我还待在老地方,没离开过。”
“家里的事你放心。”
“要是有人趁这机会闹腾……只要不碰咱们自己人,先由着他们跳。
等我回去,一笔一笔算清楚。”
“你是说……会有人借机生事?”
“说不准。
但这绝不是普通的绑票。
雨水她们的身份,这边的人怎么会摸得那么清楚?”
“我懂了。”
“先这样,电话不能久留。
有动静直接找老白。”
“好。”
听筒扣回座机,安全屋里的温度骤然跌了下去。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老板身上那股几乎能割伤皮肤的冷冽气息。
“哥,二姐和三姐有消息吗?”
何雨垚的声音压得很低。
“不太妙。”
何雨注没有掩饰。
“我们接下来……”
“去蹲。
去查。”
【电话挂断后第二十六个钟头】
纽约,曼哈顿下城,临时据点。
挂钟的滴答声像在倒计数。
七十二小时的限期,只剩下四十六个钟头。
空气稠得仿佛能拧出水。
豹头放下话筒,嗓音里透着疲惫:“老板,警局附近几条街,公共摄像头少得可怜。
我们的人眼睛没敢眨,盯着所有进出那栋楼的面孔。”
“去买相机,让他们拍下来。
还有,找几家大银行,试着取现。
动作明显点,让人看见你们在取钱。
老狼那组人也跟着去。”
“明白。”
【第三十四个钟头】
临时布置的情报桌上,散乱堆着厚厚的相片。
每一双眼睛都在纸堆里搜寻,试图抓住一丝痕迹。
何雨注也在看。
但他的目光没落在警局周围,而是反复翻检着银行附近的影像。
亚洲面孔,提取不小数额的现金——他不信这不会引来暗处的注视。
忽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