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特大 直达底部
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2章 拉拢五大开国国公之后
定国公徐光祚和徐俌同出一脉,所以也是朱厚照的表舅。



这一层关系,在永乐年间是魏国公府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但近百年过去,随着魏国公府被边缘化,这层关系也渐渐被人遗忘了。



此刻,朱厚照一声“表舅”,把那段尘封的血缘亲情重新翻了出来。



徐俌的眼眶微微一热,但他很快控制住了情绪,躬身道:“谢陛下。”



然后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徐光祚也跟着坐下,两人的背脊都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恭谨而端正。



朱厚照看着他们,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而恳切。



“两位表舅,朕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跟你们说几句心里话。”



徐俌和徐光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皇帝说“心里话”——这三个字的分量,比任何圣旨都重。



朱厚照靠在椅背上,目光穿过窗户,望向外面的天空。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疲惫。



“朕刚登基,年纪轻,朝中那些文官资历比朕深、年纪比朕大、论起辈分来比朕还高一截。朕说句话,他们要引经据典地反驳;朕下道旨,他们要这个流程那个手续。朕这个皇帝,当得憋屈。”



他转过头来,看着徐俌和徐光祚,目光中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委屈,是无奈,还是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愤怒。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坐在龙椅上,面对满朝文武,却发现自己说的话没人听、下的旨意被拖延、做的事被反对。



这种感觉,不是亲身经历的人,不会懂。



徐俌的手微微攥紧了,他是魏国公,是中山王徐达的后代,是皇帝的娘家人。听到皇帝说“当得憋屈”这四个字,他的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朱厚照看着两人,沉默了片刻,然后继续说道:



“可朕有两个表舅,是中山王之后,是大明的魏国公和定国公。你们是朕的娘家人,是朕在朝中最亲的人。朕刚登基,正需要自家人帮忙。两位表舅,你们说是不是?”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徐俌和徐光祚同时站起身来。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双双跪下,额头触地,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臣等愿为陛下效死!”



朱厚照连忙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去,双手扶住两人的肩膀,将他们扶了起来。



“两位表舅,快起来!”



徐俌和徐光祚站起身来,眼眶都红了。



徐俌在南京守备任上四十年,看着武将一代代被文官压制,看着勋贵一步步被边缘化,看着自己这个魏国公从一个“开国第一功臣之后”变成了一个“南京城里管管治安的闲人”。



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以为魏国公府的荣光再也不可能恢复了。



但此刻,皇帝对他说“你们是朕的娘家人,是朕在朝中最亲的人”——这句话,比任何赏赐都让他感动。



徐光祚袭爵不过一年,他以为自己这辈子也会像父辈一样,在京师领一份闲职,过几年太平日子,然后传给下一代。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皇帝会亲口对他说“你是朕的表舅,是朕的娘家人”。



朱厚照扶他们坐下,自己却没有回到御案后面,而是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们对面——面对面,平起平坐。这个细节,两人都注意到了。



朱厚照看着徐俌,目光变得深沉而悠远。



“表舅,朕小时候读过太祖皇帝亲笔写的碑文——‘破虏平蛮,功贯古今人第一’。中山王徐达,开国第一功臣,死后追封中山王,配享太庙。那是何等的威势!那是何等的荣光!”



他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敬仰,是向往,还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徐俌听到“中山王”三个字,身体微微一震。



那是他的祖先,是他从小听着故事长大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2/7)
  • 加入收藏
  •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