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芙立马道,“嗐,瞎说啥呢。”
唐悦爱也道,“呸呸呸,瞧我这张嘴,该打!”
这时唐悦爱才突然意识到…谢惊鸿说的那句话,“傅言深的孩子?那不也是宁舒的孩子吗?”
是啊,如果这孩子真保不住,或许真的能让傅言深痛,也或许真的会有报复的快感。
可是,宁舒呢?
也会痛吧。
宁舒会更痛,因为身体是她的,孩子是长在她身上的,可比傅言深痛百倍。
毕竟如果掉了,刀又没划在傅言深身上,冰冷的器械也没有伸进傅言深身体里。
唐悦爱顿时愧疚极了,觉得自己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宁舒去拉她的手,还抽了张湿巾给她擦手,道,“没事。我知道你只是嘴瓢。”
唐悦爱叹了口气。
庄芙拿过给宁舒买的珠宝,“呐,小舒,看看这个,漂亮不。”
转移了这个话题的尴尬和沉闷。
唐悦爱也转开话题,“还有这些包,不喜欢就换。”
两人“献了一会儿宝”,王妈上前,“少夫人,晚餐好了。”
三人去了饭厅。
吃了几口,唐悦爱看向宁舒,主动开口,“小舒,昨晚我差点跟傅言深干起来。”
宁舒筷子顿了下,这事傅言深和孟萱都说过,但她今天没问谢惊鸿。
宁舒看向唐悦爱。
唐悦爱继续道,“也不是差点,我都准备跟他干了,要不是孟浪说了几句,估计差不多也真打起来了吧。”
宁舒皱眉,闹得这么严重吗?
宁舒道,“因为我。”
她嗓子好多了,但依旧裹着些沙哑。
庄芙给她夹了一夹菜,道,“是因为你,但错在傅言深。”
宁舒抿着唇沉默。
唐悦爱便继续道,“你在家里都这样了,他陪着孟萱聊的酒逢知己千杯少,我看着就来气!所以就把他怼了一顿,他也不服气跟我叫板,我当然不会给他脸,就越吵越厉害。老娘差点把桌子掀了,跟他出去打一架。”
唐悦爱说着,还是十分生气。
宁舒点点头,“嗯。”
她当然不能说发小心疼她,为她打抱不平是错的,但她也想说不必跟傅言深争吵了。
一是没必要。
因为不管吵得多厉害,哪怕真的打一架,对傅言深而言都没用。
他还是要保孟萱。
这是他一开始就做下的决定,天塌下来也改变不了的决定。
二是,她怕连累朋友。
因为这次和傅言深的矛盾,完全是因她而起。
宁舒想了想,刚想说“没必要”。
庄芙突然开口,“鸿爷也下场了。”
宁舒一愣,有些惊讶地看向庄芙,“什么?”
庄芙道,“悦爱跟傅言深撕,老谢一言不发,就是默许撑腰呗。虽然最后没真打起来,不过…”
庄芙看着宁舒,突然又看了唐悦爱一眼。
唐悦爱干脆自曝,“不过鸿爷怼了傅言深一句,说:你老婆你不疼,有的是人抢着疼。然后傅言深急了。后面两人又跑到花园,又吵了一架。”
宁舒听的皱眉。
唐悦爱也观察着宁舒脸色,直接全盘托出,“傅言深质问鸿爷给你炖雪梨汤是什么意思,还问他对你是不是有意思。”
宁舒缓缓挑起眉头,原来……
竟然吵成这样?
难怪傅言深打电话来那般阴阳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