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过是换了一个借口,换了一个对象而已。
父亲、母亲,还有那位蔡先生——大家都心照不宣,都清楚这场“礼仪培训”的真正目的。
多么讽刺。
我以为的亲情,到最后,还是一场精心策划的交易。而我,永远都是那个被牺牲的筹码。
接下来的一周,我被送到了蔡先生位于东郊的别墅。
所谓的“礼仪培训”,不过是蔡先生满足自己私欲的借口。他每天都会让我穿着紧身的礼服,练习那些虚伪的姿态——稍有不慎,就是一顿呵斥与羞辱。
这一周,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摆布,承受着无尽的屈辱。而他,却对我的“表现”格外满意。
周六傍晚,别墅的梳妆间里,化妆师精心为我打理着妆容。造型师为我换上了蔡先生特意私人订制的晚礼服——黑色的丝绒面料,勾勒出我高挑玲珑的身姿。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裙摆长长的拖在地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身上佩戴着价值不菲的珠宝首饰。乌黑如海藻般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白皙光洁的脖颈。杏眼红唇,仪态万方。
完美得无可挑剔。
我穿着这身华丽的礼服,缓缓从旋转楼梯上走了下来。
蔡先生就站在楼下。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在我身上,眼神里满是贪婪与欲望——仿佛一头饿狼,看到了自己觊觎已久的猎物。
不等我走到楼下,他便快步上前,一把将我拉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俯下身,疯狂地亲吻着我,带着浓重的烟味与占有欲。
我闭上双眼,身体僵硬,却没有反抗。
这样的场景,我早已习惯了。从第一次被父亲推出去开始,我就学会了麻木与顺从。我尽量配合着他的需求,任由他肆意摆布——心底的屈辱与痛苦,像潮水一样涌来,却只能死死地压抑在心底,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过后,我被他重新打理好妆容,换上干净的礼服,挽着他的胳膊,走进了那辆黑色的豪车。
车子缓缓驶离别墅,朝着城北的高级会所而去。
那场注定会让我再次陷入深渊的高级晚宴——
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