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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按照他们的要求,这场戏——除了重要部位被衣服若隐若现地遮挡住,其余部位几乎都要裸露,近乎全裸上阵。而且,两人发生关系的镜头,也不能点到即止,既要清晰地展现出我饰演的角色身材的妩媚婀娜,也要表现出楚王对美人的贪恋与沉迷。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要极致逼真。



两人讨论完毕,一同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带着审视与压迫,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心底的抗拒,却又明确地传递出“必须顺从”的意思。我心底长叹一口气,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感——我没有拒绝的资格,也没有拒绝的底气。



只能低下头,声音细微地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这场戏拍得十分艰难。



每一个镜头都要反复ng。李导在监视器后皱着眉呵斥,语气里的不耐与暧昧交织,一遍遍要求我“再放软一点”“眼神再妩媚一点”。我全程僵硬着身体,指尖冰凉,浑身的肌肉都在不自觉地紧绷,连呼吸都要刻意控制,不敢有半分差错。



施影帝虽神色淡然,眉目间不见半分波澜,动作却始终带着一种疏离的克制——仿佛即便肌肤相触,他也能将自己隔绝在角色之外,只留一具躯壳供镜头采撷。



可即便如此,肌肤相触的瞬间,我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微妙的变化。



他握着我手腕的指节微微收紧,力道比先前重了几分,像是某种不经意的失控。呼吸依旧平稳,却有几不可察的鼻息加重,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颈侧,带着一种被压抑着的、隐忍的灼烫。他的胸膛在我贴近时微微一僵,随即又迅速恢复如常,但那短暂的僵硬里,藏着一闪而过的紧绷——肌肉在衣料下悄然隆起,又被他生生按了回去。



他依旧没有看我。目光落在我的肩侧,或是越过我投向某处虚空,唯独不肯与我对视。可我注意到,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下颌线条绷得更紧,连唇角那道惯常冷淡的弧度,都变得有些僵硬。



他在克制。比我想象中更加用力地克制。



而这份克制本身,比任何放肆都更让人无所适从。



我忍住一阵阵生理性的不适,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以此掩饰心底的慌乱与屈辱。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镜头的注视,感受到李导灼热的目光落在我裸露的肌肤上。那种被物化、被审视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困住。我被迫摆出妩媚的姿态,挤出眼底的“沉沦”,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份看似缱绻的眼神里,藏着怎样的绝望与无奈。



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们摆布。不敢反抗,不能反抗,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份屈辱,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些令人羞耻的动作。每一次ng,都是一次羞辱的重演;每一句李导的呵斥,都像一根鞭子,抽在我的心上。



拍完这场戏后,我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身心俱疲得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指尖的掐痕清晰可见,心底的屈辱像潮水一样,久久无法褪去。



剧组特意给我放了三天假,让我好好休息、调整状态。可我知道,那些刻在心底的羞耻与无力,从来都不会轻易消散。



三天后,我重新回到剧组,准备拍摄最后一场戏。



经过三个月的练习,我已经能熟练地骑马,心里充满了信心。想着只要顺利拍完这场戏,就能彻底解脱,就能暂时摆脱剧组的压抑与算计。



李导一声令下,拍摄正式开始。



我骑在马背上,跟在罗影帝身后,英勇地向前冲。手中握着长剑,奋力挥向对面的“敌人”,眼神坚定,神情决绝。那一刻,我仿佛真的不是许念之,而是那个身处乱世、为了守护所爱,奋勇杀敌的女英雄——彻底沉浸在了角色之中。



可就在我拍摄得最入戏的时候,身下的战马不知受到了什么惊吓。



它突然焦躁起来,前蹄扬起,后蹄高高甩动,剧烈地挣扎着。我来不及反应,整个人从马背上重重地摔了下来——身体重重地砸在地上,一阵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身后的工作人员和演员们都来不及上前搀扶。混乱之中,战马的马蹄不慎踩中了我的腰部。



一股钻心刺骨的疼痛猛地传来。



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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