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战略总的来说挺好,但有重大缺点,那就是两头在外。
第一,市场在外。
动辄就是一个亿,甚至两个亿的投入,堆卡司。
这个级别的投资,收回成本要三亿以上票房,现在的电影市场不是以后,国内市场收不回成本。
这就需要海外市场,如果海外市场有个风吹草动,整个链条都会完蛋。
另一个在外,则是特效公司用外面的,导演是境外的。
这导致大片战略投入的资源,最大的好处被外面吃了,用中国大投资,给外国特效公司提供项目,给境外,多是港圈导演开工。
固然带动了国内相关产业的发展,但国内只是喝汤,肉被外面吃了。
而且为了国外市场,要向国外审美靠拢,电影剧情上,也没有照顾国内观众喜好。
甚至出现港台圈子狐假虎威,借此打压、歧视大陆影视从业者的现象,简直是倒反天罡。
到了明年,陈凯各的《无极》上映,国外抽梯子,这个两头在外的模式,弊端尽显,上,上不去,下,下不来。
国外的市场关闭,国内的观众不喜欢这种迎合外面猎奇的审美,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类似情况,不只是电影行业,01年加入to,三年多过去了,西方资本开始展露獠牙了,大豆也被坑了一把。
按理来说,上个世纪,出现过抽梯子的事情,但再来一次,还是有人觉得西方资本是不吃人的。
沈逸达没有说太多,就是点了一下,韩山平是否听进去,他也不知道,他只是看在对方提携的份上,给提个醒。
回到公司,沈逸达刚和姚雁敲定周四央视采访的安排。
霍斯燕,“今晚有空吗?老地方。”
和杨蜜不一样,霍斯燕的短信目的明确,不绕弯子。
沈逸达回了一个字:“好。”
老地方是建国门外的一家酒店,涉外三星级,大堂铺着米黄色的大理石,旋转门擦得锃亮。
沈逸达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霍斯燕站在门里面,穿着一件黑色吊带睡裙。
蕾丝镶边,胸口的剪裁刚好露出一截锁骨,裙摆到大腿中部,不长不短。料子是丝的,在酒店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霍斯燕不算顶漂亮,但确实很有味道,实战极品。
沈逸达进门,门关上的瞬间,霍斯燕的手臂已经缠上了他的脖子。
温热,柔软。
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是热的。
沈逸达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香气混着一点点香水,已经洗的香香的了。
“今天下午。”聊了聊今天的工作,沈逸达说:“我去见了韩山平。”
“韩总?”
“嗯。”
“他说什么?”
“让我再来一部,中影会帮我运作奖项,以后总要做大制作。唉,韩总对我期待很高,我担心自己做的不好。”
沈逸达没有低调的想法,娱乐圈名利场,所见即所得,该装逼就要装。
霍斯燕安静了几秒,然后她的嘴唇贴上来,落在他锁骨上。
沈逸达揽住她的腰,吊带睡裙的料子在他掌心下滑过,凉丝丝的,底下的皮肤却是温热的。
“又想了?”沈逸达笑着打趣,明明昨天才见过。
霍斯燕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想。”
她今天格外热情。
狂风暴雨式的热烈,似乎要击碎大地的那种。
又像一块巧克力被体温捂热,一点一点化开,黏稠的,甜腻的,包裹住每一寸皮肤。
沈逸达靠在床头,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锁骨上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