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人,妹妹没记错的话在今天之前咱们就说过一次话吧?我为何要不顾得罪皇后娘娘和华妃娘娘的风险帮你们?”
看着安陵容好奇的眼睛,沈眉庄和甄嬛心里都挺不是滋味的。
沈眉庄质问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做好姐妹吗?你怎能见死不救?难道是我们看错了你?”
安陵容真的被沈眉庄的脑回路给打败了,她自己一见甄嬛就把人当好姐妹,就以为所有人都跟她一样吗?
她跟甄嬛至少小时候还见过,可是安陵容之前可是跟她们两个素不相识啊,怎么好意思拿这种负心汉的表情看她的?
“恕妹妹我没有跟人一见面就当生死之交的爱好,沈贵人,甄答应,这是皇宫,你们对我来说跟其他新进宫的嫔妃没有任何不同,我没有帮忙的义务。
陵容自觉身份低微,并无能力能在今日力挽狂澜,沈贵人你比我位份高不也一样说话不顶用吗?”
“而且沈贵人,咱们真的不熟,我们之间也没有默契到你看我一眼我就知道你想表达什么意思的程度。”
安陵容不会无故树敌也不代表她愿意跟原主一样被两人压着,如果能维持表面塑料情的话没问题,如果不行的话对她来说也无所谓。
眼睛余光看到夏冬春这个大傻子来了,安陵容可不想又被当成一伙的挨骂,她装作被伤到的样子总结道,“沈贵人,甄答应,今日之事非陵容可以插手,如果你们因此觉得我不可相交的话,陵容无话可说,告辞。”
赶紧溜!一丈红的剧情她可以偷偷看,参与就算了。
沈眉庄和甄嬛对安陵容的话无言以对,纵然心里还有些不舒服,但是两人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此事以后再说吧。
还没等她们走,夏冬春快速走到两人面前嘲讽道,“今日两位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怪不得选秀时敢那么大言不惭替别人出头呢,原来这都是家教渊源。”
甄嬛皱眉,“当日之事本就是那位小姐无心之失,既已揭过,姐姐现在又何必旧事重提?”
“哼,被冒犯的又不是你,你倒是揭过的挺快!不过有些人啊就是没福气,处处得罪人,现在好了吧,吃瓜落了,都是报应,活该!”
“嬛儿如何自有皇后娘娘教导,夏常在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都是同进宫的姐妹,我们更应守望相助才是。”沈眉庄劝道。
夏冬春嫌弃的挥挥帕子,“谁跟你们守望相助?你们两个连规矩都不懂,刚进宫就被责罚,还是大家贵女呢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教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提起家里,纵是甄嬛再不想出头,这会也忍不住了,她暗含讽刺道,“听闻夏姐姐出身骁勇世家,姐姐如此率直天真想必是夏大人夏夫人从小爱护有加所致,连皇后娘娘看起来都很喜欢姐姐呢。”
夏冬春得意道,“我家教向来如此。”
沈眉庄听懂甄嬛的言下之意,心里暗笑,这个夏冬春说是率真不如说是愚蠢,人莽又尖酸刻薄,连人话都听不懂。
两人对视一眼后拿着帕子捂嘴偷笑,夏冬春看二人神色不对,反应过来,勃然大怒道,“好啊,你们不思悔过,还敢来讽刺我?看我不给你们个教训!”
她说着扬起手要打人,甄嬛阻挡道,“夏姐姐,你想动手打人?这成何体统!”
三人连带着丫鬟正闹成一团,后面华妃的轿辇已经来到眼前。
华妃高高在上道,“秋来御花园风景如画,好好的景致却被人给打扰了,真是扫兴。”
三人分开,夏冬春不知华妃对她的不满,先告状道,“华妃娘娘万福金安!甄答应她出言不逊,嫔妾只是想训诫她一下而已。”
呵,这说法倒别致,华妃冷笑,“皇后与本宫都不在了吗?本宫竟不知这后宫已是夏常在当家,要辛苦你来训诫宫嫔,本宫怕你承担不起这份辛苦。”
然后华妃就瞅着自己漂亮的指甲意有所指道,“今年的枫叶好像不够红啊。”
华妃嚣张,她的奴才也不遑多让,颂芝听话听音,配合的做捧哏,“奴婢听说,那枫叶要鲜血染就才红得好看。”
华妃对着还有些懵逼的三人歪嘴一笑,特别的有反派风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