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团练使,手上却没有多少权力,还一直被监视着,天一暗就早早关闭门户怕雨点砸头,谨小慎微惯了。
之前盛紘没来的时候,他一个落魄宗室还怕这新出炉的国公是个倨傲难缠之人,到时候回去了再在官家面前胡编乱造,他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没想到盛大人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事事亲为不说,态度也和蔼可亲,身上自有一股君子之风,并不像别人一样看不起他或者处处提防。
赵宗全也是多次查探之后才慢慢放下了心防,更有盛紘跟他一样对种地热情有加,也不嫌弃下地脏累,在赵宗全看来盛紘实在是一位难得的值得交往的志同道合之人。
两人正说着,远远跑来几匹马,马上最前面坐着的正是赵宗全的嫡长子赵策英。
他现在只有十来岁的年纪,但是因为自小爱武好动,所以身量并不小,在马上坐的稳稳当当。
来到两人面前,赵策英潇洒的从马上跳下来,“父亲,盛大人,今日结束了吗?”
赵策英不像赵宗全一样喜欢下地,相比于单调的干农活他还是喜欢跟那些兵士一起操练。
赵宗全一向喜欢这个长子,“差不多了,你怎么这会来了?”
赵策英对着在旁边温和看着他的盛紘回道,“是盛大人的家眷来了,我听到消息也无事就来通知一下盛大人。”
赵策英心性豁达,又聪慧睿智,他比赵宗全胆子大又不甘心一直待在禹州这个小小的地方做个有名无实的团练小兵。
所以盛紘来的时候他就有心交好,不过赵策英也知道汴京里的高官看不上他们这偏僻小地方的弱小宗室,又顾忌着官家那里怕惹火上身。
赵策英原本也只是试探一下,有枣没枣打一杆子,所幸这次的试探结果还不错。
盛紘本身并不摆架子,还跟他那个老实爹一样不怕脏累亲自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