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马游街,长柏和长枫可谓是出尽了风头。
这下各位大人更眼馋了,恨不得把俩人直接抢到家里去。
就是顾忌着盛紘这个官家面前的红人不敢行动。
面对海大人欲言又止的眼神,盛紘也再次召开了家庭会议,出席人有盛老太太,王若弗,盛紘,长柏。
“柏儿,海家的情况你也都知道了,这事终究关系到你的一辈子,你有什么意见?”
长柏拱手示意,“祖母,父亲,母亲,如果你们都觉得好的话,儿无意见,海家在朝廷根基深厚对儿以后也有助益。”
盛老太太和盛紘都是没意见的,有这么一个好岳家在长柏的路能走的更顺些。
“柏儿,那海家家规,女儿夫婿也要遵守四十无子才可纳妾的规矩你可能做到?”
要知道现在男子娶妻纳妾乃是常态,所以海家那么好的条件才没有好儿郎愿意去求娶。
长柏,“父亲,母亲,儿能做到,我本就不好女色,只要海氏女能孝敬老人,管理好后宅,为我绵延子嗣,不纳妾又有何妨?”
盛紘再次告诫,“柏儿,这不纳妾可是连通房也不许的,娶了海氏就要守着她一人,要是让为父知道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搞什么先宠幸婢女做通房然后为了名声给人家灌绝子汤这种事我可饶不了你!”
既然是自己为了前程答应的事,那就不能让别人为他的决定买单,盛紘不管这是长柏还是海氏的主意,既然答应了就要做到,夫妻一体,盛紘作为长辈不好管儿媳妇,但是长柏作为男子他要不想就没人强迫的了他。
王若弗有些心急,“官人,这……就让柏儿为一个人守身吗?”
“他不愿意可以另选人家,我又不会勉强他。”
长柏沉思过后还是答应了,反正他本来就对男女之情无意,现在不过是更严于律己一点,他能做到。
“好,君子一诺千金,等你成婚了也要告知你媳妇,别让她昏头自作主张,你成婚了就要负起责任,堂前教子,枕边教妻,你们是一体的。”
长柏深深鞠躬,“儿,谨遵父亲教诲。”
晚上王若弗还有些郁闷,盛紘安慰她,“柏儿身上的担子重,后宅清净也能让他少些劳累,你自己就吃过小妾的苦,现在让你以后的孙子孙女都免了庶出弟妹的争宠你还不高兴?
那海家女嫁进我家,夫妻一心,她肯定也会对长柏更上心,对你更恭敬,你呀就放宽心等着儿媳妇进门抱大孙子吧!”
王若弗没好气的拍了盛紘一下,“你现在倒是说的头头是道的,以前怎么没看你有这觉悟?要是你早知道这个道理我还用从儿媳妇那得安慰吗?我自己不会享福是怎么的?!”
想起以前在林栖阁那受的苦王若弗就生气,盛紘能怎么办,只能打哈哈赔罪,谁让他占了盛紘的身份呢,他之前做的事自己也得受着。
不过盛紘的一番剖白倒让王若弗没那么不情愿了,她没得到的东西让另一个女子得到也不错,夫君一心一意,那儿媳妇还不得把柏儿放在心尖尖上啊!
所以在为长柏和长枫办的宴会上,王若弗对海朝云母女俩热情有加,丝毫没有不乐意,让自觉有些愧疚的海家母女受宠若惊。
来的各位大娘子,小姑娘里也注意到了王若弗这与众不同的态度,看来这两家好事将近啊!
哎!海家的规矩谁不知道,万万没想到这丰国公府的哥儿竟然不介意,那可是以后的丰国公啊,又自己争气考了第二名榜眼,他,他怎么就看上了海家女呢?
众人心里一阵可惜,这么好的女婿她们也想要啊!
宴会散后,各家大娘子回家跟自己官人说了这事,让本就有意的各位大人更是捶胸顿足,那海文仁实在奸诈,竟然猛不丁的就搞定了这件婚事!
果然没几日,盛家和海家的事就过了明路,任别人再多想头都无济于事了。
要说盛紘还跟海家结亲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在的,海家出过宰相、大学士,满门清贵,声望极高,连皇家都要给面子。
两家联姻盛紘主要看的还是海家的底蕴,在官场上的人脉资源,朝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