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华提来水桶,一瓢水、一瓢水的泼下,原本昏迷过去的人纷纷醒了过来!
痛苦的呻咛声、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他们看向赵志华,一个个眼中都露出了恐惧之色,哪里还有刚刚来时的跋扈!
“咳咳咳……”
赵永光咳嗽数声,这才走了进来。
“大队长,你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我们就是来找赵志华理论的,他直接把我们打得这么惨!”
赵文英一看到赵永光,连忙哭着爬了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口。
她今天只挨了一鞭,但却让她感觉痛彻心扉。
曹家村的人听到赵文英的话,有几人也纷纷开口。
“赵大队长,我们没有动手,是赵志华先动手的,还狠狠的抽打我们,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赵大队长,赵志华太凶残了,我们又没动手,他竟然来打我们!”
“赵大队长,这件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我们直接上报公社……”
数人的声音响起,他们一个个痛的浑身抽搐,身体都感觉失去了知觉。
“赵大队长,我是曹布仁,赵志华想要杀了我们,对我们下死手!”
“他还打断了我家老二与我婆娘的手,这件事决不能轻易算了!”
“我们要报公安,把赵志华抓起来,这种人就该抓去判刑,抓去劳改!”
曹布仁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脸都皱成了麻花。
“赵大队长,这个小畜生不是人,害死我家老大不说,还想杀了我们,这个人必须抓起来,送到公社去!”
史芬芳一脸怨毒的坐在地上,她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全身剧痛,根本起不来。
曹智厚与曹义厚脸色惨白如纸,他们虽然一脸凶狠的盯着赵志华,但眼底深处都是恐惧。
“大队长,不要听曹家村的人胡说八道!”
“这些人一进入志华家,就说要把这里砸个稀烂,那个史芬芳与曹布仁,更是说要打死赵志华!”
“赵志华让他们滚出去,警告了他们,他们不仅不走,还对赵志华动手!”
“是他们先动手的,志华这是被迫反击!”
一名赵家村的村民看不下去,直接开口,他刚刚全程都看在眼里。
“是啊,大队长,不要听曹家村的胡说八道,曹布仁媳妇的手臂,是她儿子用棍子砸断的,与志华无关!”
赵志明的娘也站了出来,开口为赵志华辩解。
“是啊,大队长,是曹布仁的二儿子先动手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又有一位村民开口,剩余的村民也是纷纷点头。
开玩笑,这里可是赵家村,不是曹家村。
一大帮的曹家村人来到这里,想要欺负他们赵家村的人,这要是传出去,丢的是赵家村众人的脸。
不要说赵志华有理,即便是没理,赵家村的人也要站在赵志华这边。
曹布仁、史芬芳等曹家人听到赵家村村民的话,一个个脸色难看无比。
赵志华一脸讥讽的看着曹家村的人,只要不闹出人命,他都是占理的。
“大队长,我刚刚跟我娘都准备去上工了,但这些人一窝蜂的冲进了我家。”
“我都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这个贱女人就开口破口大骂,说我害了他儿子的命!”
“曹德厚是因为什么被抓的,在场的人都心里有数,他是**犯,害的人家女子跳河自杀!”
“这种人的死罪有应得,与我有何关系!”
“我警告过他们,让他们出去,但这些人不仅不听,还要围攻我,我自然不能惯着他们!”
“而且,我刚刚发现,我身上的60块钱不见了,肯定是他们趁乱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