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题不太会,你能帮我看看吗?”
就连之前对林阙爱答不理的班花苏浅浅,
今天路过他座位时,都冲他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
林阙对此一概懒得理会,继续维持着他那副爱睡觉的慵懒人设。
吴迪则成了他的新闻发言人,
唾沫横飞地跟一帮同学吹嘘着林阙是如何舌战群”、视名利如粪土……
张雅今天没有来上学,听说是病了。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以一种戏剧化的方式,向林阙展露出它和善的一面。
下午。
《新潮》杂志最新一期,正式全渠道发售。
江城市,新华书店。
李援朝教授戴着一顶鸭舌帽,
像个普通读者一样,从书架上取下了一本崭新的《新潮》。
他没有立刻翻阅,而是直接走到了收银台。
这是他多年来的习惯,
作为杂志的特约编委,他总是在第一时间购买,以示支持。
回到江城大学的办公室,他泡上一壶龙井,这才不紧不慢地翻开了杂志。
他直接翻到目录。
当他看到一个压轴版块的陌生的名字和标题时,不禁愣了一下。
【深夜的口琴声……作者:见深?】
“见深?没听说过。看样子,是个新人。”
李援朝有些好奇。
能在《新潮》上压轴版块发表,
还占了这么大的篇幅,这可不是一般新人能有的待遇。
他呷了口茶,开始读了起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他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渐渐地,他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随意,到专注,再到凝重,
最后,是完完全全的震撼。
当他读到,三个小偷笨拙地模仿着浪矢爷爷的口吻,
给那个为梦想和现实挣扎的鱼店音乐人回信时。
当他看到,那封来自未来的感谢信,告知他们,
那首《重生》在他死后,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流传于世,
改变了无数人的人生时。
“啪嗒。”
一滴浑浊的泪,毫无预兆地,落在了书页上。
李援朝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有多久……没有因为一段文字而落泪了?
十年?还是二十年?
办公室里那壶上好的龙井,茶香犹在,他却恍若未闻。
过了不知多久。
他缓缓摘下老花镜,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眼睛。
这篇小说,用一个奇幻的设定,讲了一个无比温柔的故事。
它没有华丽的辞藻,没有宏大的说教。
有的,只是人与人之间最质朴的善意和羁绊。
它像一束光,能照进人心最柔软的角落。
李援朝拿起桌上的电话,深呼了一口气,
直接拨通了《新潮》主编王德安的号码。
“德安!你们这期杂志的《解忧杂货店》!
那个叫见深的作者,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王德安得意地笑了起来:
“李教授,您也被震到了吧?”
“何止是震到!”
李援朝的语气激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