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她的目光扫过张雅煞白的脸。
“但《江城文艺》的主编亲自为这个栏目、为这篇文章写了编者按。
我想,这应该比任何奖项都更有分量。”
她顿了顿,拿起那个信封。
“林阙,你出来一下。”
林阙懒洋洋地站起身,在全班的注视下走到教室门口。
沈青秋把信封递给他,压低声音:
“这是李教授托我转交的,你文章的稿费,五千块。省着点花。”
林阙双手接过那个牛皮信封。
“谢谢老师!”
然后转身就要回去。
“等等!”
沈青秋叫住他,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严肃。
“别高兴得太早。
这篇文章能发表,是李教授力排众议的结果,不代表你就是对的。
我昨天给你的那本《新潮》,你看了吗?
我还是希望你多看看见深老师的作品,
学学人家如何用文字去温暖人心,而不是一味地用偏激去博取眼球。
你的才华,不应该只用来制造争议。”
“知道了老师,我先回去了!”
沈青秋看着一溜烟消失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
王守一的行动力惊人。
三天后,
一篇由他亲自撰写的评论文章,就发表在了作协的官方网站和内部刊物上。
文章里,王守一火力全开。
他先是用最华丽的辞藻,把《解忧杂货店》和作者见深捧上了天。
紧接着,他笔锋一转。
对《萤火》和《人间如狱》展开了毁灭性的抨击。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某些所谓的前卫作品。”
“它们以解构崇高为荣,以描绘绝望为深刻。
如那篇《萤火》,看似构思巧妙,
实则内里空洞,充满了对光明与希望最恶毒的嘲讽。
这并非深刻,而是浅薄的愤世嫉俗!”
“更有甚者,如网络上流传甚广的《人间如狱》,
更是将血腥、暴力、恐怖奉为圭臬,
用最廉价的感官刺激,去麻痹读者的神经,散播恐慌与焦虑。
此等作品,与精神鸦片何异?长此以往,国将不国,人将不人!”
文章的最后,他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呼吁:
“文学的殿堂,不容魑魅魍魉横行!
我辈当效仿见深先生,以笔为剑,正本清源,捍卫文学最后的尊严!”
这篇文章一出,整个舆论场彻底被引爆了。
网络上,各种文学论坛、社交媒体,瞬间分裂成了两个泾渭分明的阵营。
以王守一为首的“卫道士”派,纷纷摇旗呐喊。
【王主席yydS!终于有大佬出来整治这股歪风邪气了!那个《人间如狱》把我儿子吓得半夜做噩梦,就该封杀!】
【王主席说得太对了!文学就应该是美的,是向上的!那个《萤火》我看了,阴阳怪气的,看完心里堵得慌!】
【支持王主席!《解忧杂货店》才是真正的文学,温暖又有深度!那个‘见深’老师,甩了那个叫林阙的作者一百条街!】
【还有那个《人间如狱》,我儿子最近就在看,天天晚上疑神疑鬼,觉都睡不好!这种书就该被封杀!】
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