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微微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那种松弛感,和刚才李泽的紧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就那么坐着,不说话。
一秒。两秒。五秒。
礼堂里的嘈杂声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慢慢按了下去。
学生们开始疑惑,领导们开始抬头。
这种沉默在喧闹的晚会上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抓人。
就在所有人都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林阙抬起了头。
他没有用那种朗诵腔特有的浑厚嗓音,
而是用一种聊家常般的、略带沙哑的声音,
对着麦克风问了一句:
“你们觉得,人这一辈子,会死几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