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77章 抱歉,我下手比你们都早
已经在憧憬着给她找个好婆家,开启一段崭新的、充满希望的生活。
阳光明媚,死气沉沉。
“啪。”
最后一份文件被合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这……”
一位南方作协主席摘下眼镜,拿绒布反复擦拭着,眉头紧锁:
“技法是大师级的,但这调子……太冷了。
一个高中生,把人性剖得这么血淋淋,会不会太残忍了?”
“老赵!”
一声暴喝打断了他的犹疑。
陶之言一拍桌子,震得茶杯盖子都在跳舞。
他双眼通红,指着那份文件,激动得唾沫星子横飞:
“残忍?这就叫残忍了?这是现实!这是把人皮扒下来给你们看骨头!”
“这叫荒诞现实主义!”
陶之言站起来,挥舞着手臂:
“用最荒诞的壳子,装最真实的苦难。
这只虫子是谁?是你,是我,是每一个在这个社会大机器里不敢停下来的螺丝钉!
这哪里是作文?这简直就是教科书级别的作品!”
“我也同意老陶的看法。”
另一位以理论研究著称的主席推了推眼镜,神色凝重:
“你们看这一段关于‘痛苦’的论述,简直是神来之笔。”
【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着痛苦,另一间住着欢乐,人不能笑得太响。
否则笑声会吵醒隔壁房间的痛苦。】
那位主席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众人:
“结局里那一大家子的笑声之所以那么刺耳,就是因为他们笑得太响了,
响到完全无视了隔壁房间那个刚刚死去的‘痛苦’。
这种对‘异化’理论的文学阐释,即便放在当代文坛,也是超一流的水准。
戴盛宗院长给的‘优选’,实至名归。”
争论瞬间平息。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题材的所谓敏感,不过是庸人自扰。
周文渊看着这群激动得面红耳赤的老伙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
“看来大家对这三篇‘优选’作品,评价都很高啊。”
周文渊竖起三根手指,一一列举:
“《范进中举》,讽刺辛辣,写尽旧社会功名利禄吃人的本质。
《胡同喜事》,京味醇厚,技法娴熟。
《变形记》,荒诞冷峻,直击现代文明的痛点。”
台下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这三位小作者,可以说是代表了咱们华夏年轻一代文学的三个巅峰。”
一位主席感叹道:
“三足鼎立,各领风骚。这一届‘扶之摇’,怕是要神仙打架了。
我都迫不及待想把这三个苗子招进‘青蓝计划’了。”
“是啊,三个天才,三种风格。”
众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满是惜才之意。
“那个……”
周文渊突然开口,打断了众人的畅想。
他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古怪。
“诸位,你们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周文渊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目光扫过全场,
最后停留在顾长风那张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