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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京城底蕴熏陶出的温润君子,一个是苏省烟雨养育出的内敛妖孽。
许长歌盯着林阙,眼底没有半分傲慢,反倒烧着一团火。
那是棋逢对手的兴奋,更是对某种未知真相的极度渴求。
他走到林阙面前,站定。
全场屏息。
连快门声都停了,所有人都在等他说出那句羞辱的话。
许长歌突然动了。
他双手交叠,微微欠身,
对着林阙行了一个标准的、只属于文人之间的平辈礼。
“林阙。”
许长歌直起身,那双平日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睛,
此刻死死盯着林阙,声音因为压抑着某种情绪而显得有些低沉:
“我很好奇。”
“二十八小时就离场的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样的墙?”
林阙眉梢微挑。
许长歌沉默了两秒,才开口:
“出门前,爷爷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他说,我的墙上长满了岁月的苔藓,而你的墙上……”
他往前逼近半步,字字千钧:
“全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