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些模糊。
一个面容慈祥的中年妇女正笑着端盘子,
两眼之间的距离确实比常人稍微宽那么一点点,但在正常范围内。
紧接着是陈嘉豪的一条长语音:
“阙爷你看!这就是印斯茅斯面容啊!
我现在看她那个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把脸皮撕下来,露出里面的鱼鳞!
你说这造梦师脑子里是不是装了整个太平洋的黑水?怎么能写出这种让人看谁都像怪物的阴间东西?”
看着屏幕上那张保姆阿姨慈祥的笑脸,
再看看陈嘉豪那条控诉“变态”的语音,林阙眼底的笑意彻底漾开。
他单手敲击键盘,回了一句足以让陈嘉豪今晚彻底失眠的话:
“有没有一种可能,作者是在提醒你。
真正的恐怖从来不躲在深渊里,它就藏在你每天都能看见的笑脸背后。
今晚吃饭的时候,记得多观察一下阿姨的脖子,
说不定会有惊喜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