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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长歌愣了一下。
还有限额?
他只好分两次充值,凑够一万块的新潮贝壳。
然后点开打赏页面,选择“打赏作者”。
又是一行红字:“单次打赏上限1000元。”
许长歌的额头青筋跳了跳。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机械地点击打赏按钮。
一次、两次、三次……
直到第十次点击,那一万块钱才终于全部送出。
许长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份心力交瘁,竟比他完成一篇万字文章还要辛苦。
但他心头却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份笨拙的坚持,
是他向那份泥土深处的文学,献上的最真挚的敬意。
……
江城,玺盛府。
林阙正准备睡觉,手机突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抽了抽。
陈嘉豪。
这个点打电话,肯定没好事。
林阙接通电话,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就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叫。
“阙爷!见深老师简直是神啊!”
陈嘉豪的声音激动得都变了调,像是要把手机震碎。
“你看到那篇序言了吗?你看到了吗?我就说见深老师不可能被资本裹挟!
他这叫什么?这叫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他是在用自己的神格,去给底层老百姓铺路啊!”
林阙将手机稍稍移开,避免那震耳欲聋的吼声击穿耳膜。
他平静地应道:
“嗯,都看到了。”
“看到了你还能这么淡定?”陈嘉豪的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阙爷,这代表什么你知道吗?见深老师已经超越了那些世俗的名利!他简直是文学界的圣人啊!”
林阙嘴角微微上扬,压下心头那股难以言喻的窃喜,不紧不慢地回应:
“是啊,见深老师确实了不起。”
陈嘉豪继续输出。
“我刚才看了前十章,我哭了!我一个大男人,看着孙少平吃黑面馍,眼泪哗哗地流!
阙爷,你说见深老师是怎么做到的?他怎么能把那种贫穷和尊严写得这么真实?”
林阙靠在床头,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谁知道呢?也许是天生就懂得苦难的味道吧。”
陈嘉豪一拍大腿。
“我现在严重怀疑,见深老师年轻的时候肯定吃过大苦!
不然他怎么能写得这么真?阙爷,你说见深老师现在多大了?”
林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日历。
十七岁。
“不知道。”他淡定地说。
“算了,不重要。”陈嘉豪摆摆手。
“反正见深老师在我心里,已经是神了!
阙爷,我跟你说,我刚才充了一千块钱,准备明天书一上线就全订!
你也赶紧充钱,咱们不能让见深老师寒心!”
林阙笑着应了一声。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手机屏幕上陈嘉豪发来的充值截图,忍不住笑出了声。
……
华夏最北端,漠城。
阴冷的房间里,只有一盏昏黄的台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