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精准地撕开了那层虚伪的客观外衣。
“文学从来不以出身、外貌、成长地域划分高低贵贱,更不该被所谓的圈层定位绑架。”
许长歌的声音沉稳有力,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大厅。
“每一位用心打磨作品的作者,以及他们笔下的文字,都值得被公平尊重。
而不是被刻意放大差异,用来制造无谓的争议。”
这番话不卑不亢,有理有据。
既死死守住了文学的底线,又将原本濒临失控的混乱局面稳稳压了下去。
那种从小在世家底蕴中熏陶出来的气场,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被许长歌当众驳斥,男记者先是一愣。
台下立刻传来几声嗤笑:
“许少真是骂人不带脏字。”
“这八卦记者踢到铁板了吧,许少可不惯着他们。”
听着同行的嘲弄,男记者脸色微变,但他毕竟是常年混迹名利场的老油条,
硬是厚着脸皮将录音笔重新往前递了半寸,脸上挂起一抹伪善的无辜。
“许同学,您这顶帽子扣得有点大了吧。”
男记者语气圆滑,带着几分有恃无恐。
“我作为媒体人,有新闻自由的权利。
广大读者也需要了解作者最真实的创作背景,难道剖析创作者的地域环境,不是为了更好地理解作品吗?
您这样强行打断提问,是不是也算一种对公众知情权的傲慢呢?”
这番反击极其狡猾,直接把个人恶意包装成了公众利益,试图把水搅浑。
现场气氛再次紧绷起来,几名年轻创作者愤怒地攥紧了拳头。
许长歌看着对方那副油盐不进的嘴脸,眼底的温润彻底敛去,化作冷硬的锋芒。
他没有被对方的话术绕进去,逻辑依旧清晰致命。
“剖析背景和消费伤痛,是两码事。”许长歌寸步不让,声音冷冽。
“你所谓的知情权,是建立在预设立场和刻意引导对立的基础上的。
真正的媒体人是用笔记录时代的真实,而不是用镜头去撕裂他人的生活边界来换取流量。
收起你那套偷换概念的把戏,在这里行不通。”
男记者脸色一僵。
但他深知此时不能硬碰硬,便干笑两声试图给自己找台阶下:
“许同学言重了,我也只是代表部分读者的好奇,既然不方便回答,那……”
男记者那句找补还未完全落下,一个低沉的声音便从人群后方传了过来。
“好一个读者代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