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的分量。
佐拉的手紧紧捏着书页。
那层坚硬了二十多年的壳子,在这一刻从最深的地方裂开了。
一滴眼泪砸在纸面上。
水渍在加粗的法文字母上洇开,把“衬衫”那个词的墨迹化成了一小团模糊的深色。
伯格被头顶突然传来的一声闷响惊了一下,抬头看见主人把老花镜从脸上扯了下来,
两只手举着那条洗得发白却从不舍得弄脏的印花围裙,整个捂住了脸。
这位在战火中送走丈夫和两个儿子都没掉过一滴泪的老太太,
弯着腰,肩膀一耸一耸地发抖,
从围裙里泄出压抑的呜咽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