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像怕碰碎什么。
“疼吗?”
金贤洙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她的指尖在他嘴角旁边停着,像一只停在花瓣上的蝴蝶,翅膀还在扇动,不知道要飞走还是留下来。
他伸手,握住了那只蝴蝶。
“疼。”
宋恩尼的睫毛颤了一下。
他忽然把头低下来,像找到了一个支撑身体重量的支点,将头轻轻抵在她的肩膀上,动作很轻。
她的长发蹭到了他的脖子,恩尼的身上总有股香香的味道。
只是靠一靠,靠一靠他就会好起来了。
让他在蝴蝶的身上靠一靠吧。
他没有动,没有抱她,没有将身体全部重量压在她身上。
宋恩尼僵在原地,因为没有哪一节心理学网课告诉她现在这个情况要怎么处理。
夜风吹过来,吹动了她的头发,发丝拂过他的侧脸,痒痒的。
过了很久,他的声音才从她的肩膀处闷闷地传上来。
“恩尼。”
“嗯。”
“会有一天不理我吗。”
恩尼把手轻轻放在他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过他的头发,然后慢慢地、轻轻地抚了抚,像在抚摸一只受了伤的小动物。
“不会。”她说。
蝴蝶承诺了永不飞走的誓言。
恩尼叹了口气:“不用去医院吗?你的伤口要处理。”
“给我擦擦药吧,那样我就不疼了。”
他声音轻快了一些,轻轻蹭着恩尼瘦瘦的肩:“好不好,恩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