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与被占便宜之间的度,从不被揩油。
若不是开赛车,白又晞真心看好他去干销售,年入百万不是梦。
不过,后来当上顶级赛车手,他身价是上亿级别的。
然而离婚时,他却什么也不要,坚持净身出户。
白又晞从没想过,他可以那么慷慨无私。
至少在财产上,近乎于是圣人。
明明也是从小苦过来的。
她以为,像她们这种在底层摸爬滚打从小受无数白眼的人,难免把钱财物质看得比什么都重。
而在当同事时期,他俩私下从无交集。
离了夜场,韩锐这人从不招猫逗狗。
是独行侠。
“怎么了?”
韩锐看到她气喘吁吁,又一身风尘仆仆,从吧台后走出来。
“遇到麻烦了?需要帮忙吗?”
白又晞张了张嘴,没想好怎么回答。
“不急,有什么困难,慢慢说。”
他身后一柜子洋酒。
但单独热了杯甜牛奶递给她。
白又晞看看他。
又看看表。
「5、4、3、2……1!」系统倒数完毕。
“嘿呦”
几个嘴里叼烟,头上染色的杂毛就这么准时出现了。
“这不是咱们韩大车手嘛,打工呢?”
黄毛眼神往韩锐垂着的右手上瞟一眼。
嘴角咧开。
“啧啧啧,绷带拆了?你手恢复好了?”
后面几人跟着哄笑起来。
“开什么玩笑!手残废了就是残废了,别说继续回去当主力,你连方向盘都握不稳了吧?”
“就你现在这德行,与其白日做梦,还不如傍几个富婆,好好当被人包养的小白脸。”
“最强新人黑马?我呸!废马还差不多。”
白又晞知道韩锐的手受过伤,却不知道他当年的手伤竟然这么重。
是能被嘲讽残废、方向盘都握不稳的程度……
车手比赛与普通开车天差地别,赛场上的胜负差距小到可以是毫厘之间,也许就是一两次的伤病。
白又晞很难想象,韩锐通过怎样艰苦的复健,才能重返赛场。
并且在之后一次又一次斩获傲人的成绩,甚至刷新世界纪录,成为载入史册的九冠王。
“韩锐。”
酒吧老板走了出来,半耷着眼皮子,没睡醒的模样。
看了眼黄毛等人,又看看韩锐,眉头皱起来。
白又晞还以为他至少会帮自己员工说两句话。
却只听他说:“别在店里吵,影响生意。”
这狗老板!
白又晞光记得韩锐是店里的销冠了,却忘记了当年这家店的老板有多不靠谱。
“好。”韩锐表情平淡,像是早就习惯,习惯于忍受生活给他的各种不公和屈辱。
但白又晞忍不了。只听她“咣当”一声,将手里的牛奶杯重重搁下,吸引来几人的视线。
混混们齐齐打量她,见她脸长得乖乖的,还身穿校服。
黄毛立马戏谑说:“呦,这谁呀,你小女朋友?看不出来,你吃得还挺水嫩。”
“别说那么恶心。”韩锐立马将白又晞往身后挡。
“我们两个人的恩怨,没必要牵扯无辜的人,不关她的事。”
白又晞却从韩锐身后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