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前夫哥就能猜到你是外面有人了,系统的天,他好可怕!」
那可不?
沈知惟的第六感,一向有着见鬼般的精准。
突然悠扬的上课铃声响彻整个校园。
第一堂课要上课了。
白又晞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眼神往教学楼方向:
“上课了,我们先……”
手腕却被一把扣住了。
沈知惟的手很凉,指节修长,扣在她腕骨上像一副精致的镣铐。
白又晞别无选择被他给拖走。
“上课铃没听见吗?你们两个想干嘛?”
“病了,去医务室。”沈知惟头也没回。
教导主任眼睁睁看着两个分明活蹦乱跳的人。
动了动嘴皮子,终究不敢上前戳穿。
白又晞被沈知惟拽着手腕直奔医务室。
这里很偏僻,人很少,很安静。
沈知惟推门就进去。
校医正在办公桌前吃包子,有人进来赶忙擦擦嘴。
“怎么了?哪不舒服?”
沈知惟面无表情看着他:“可以请您先出去吗?我们两个有事要单独谈谈。”
校医说:“这是医务室,又不是给你们谈话的地方?”
沈知惟没做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一个眼神。
校医抓着咬了一半的包子,起身顺便拿走桌上的保温杯。
“我出去透透气,你们……快点。”
校医随手带上门,而沈知惟则直接上了锁,咔哒一声。
白又晞的心都要死了。沈大少爷真的太为所欲为了。
医务室里消毒水的味道和日光灯管的嗡嗡。
“白又晞。”
他叫她全名。
盯着她看的眼睛里,所翻涌的情绪她不要太熟悉。
烦躁,压抑,以及濒临失控的冲动。
他想起张齐那封告白信。但他清楚不是张齐。
张齐在教室里待的很好。但有张齐,当然也可以有别的男人。
所以白又晞到底为什么要撒谎,为什么偷溜出学校?
她为什么骗他!
从小,沈知惟对周围人事物的判断就极其准确,所有人都说他眼睛很毒。
而恰恰从今早开始,他就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让他产生前所未有的,想把白又晞锁在身边的冲动。
锁在、身边。
这样她就哪儿也去不了了。不会离开自己。更不怕她对自己有什么隐瞒。不怕她骗他。
“沈知惟,你……”
白又晞后背贴着床沿,指尖攥紧了书包带子。
沈知惟则一步步走近。把白又晞逼得退无可退。
腿弯抵上床沿,整个人跌坐在医务室白色的床单上。
沈知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你别这样,我、我……”
“想好了再说。”他警告的说,拇指给她擦去眼角渗出来的一点泪。
似乎很心疼她的样子。可动作和语言,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分明残忍而冰冷。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骗我的人。白又晞,你别激我。”
他的瞳孔满是冷笑。
「妈呀爸呀他好恐怖呀!」
白白在脑子里发出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