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没天理,这后妈和继妹的心这么黑呢?”
“我记得姜主任是入赘的吧。”
“他那主任的位置,还是靠他老丈人的关系才坐上去的呢,谁知道老丈人死了,妻子死了,人就变这样了,这不就是吃绝户吗?”
街坊邻居们的这些话像把刀,扎进姜海最心虚的地方。
谁都知道,他这些来时路。
要不是因为特殊时期遇到下乡的杨芸,娶了她,老丈人平反,根本不会有现在的他。
姜海此刻脸黑得不能再黑。
张燕也同样被架在火上烤。
这些年她努力扮好后妈的角色,但现在却被姜婉一把撕开遮羞布。
张燕连忙上前,想换局面,“大家误会了,都是孩子在闹情绪,没她说的那么严重,我们……”
“行了,都别说了!”姜海打断,看向姜婉,“三个条件我都答应你,先把刀放下。”
张燕急了:“姜海!”
姜海一个眼神瞪过去,张燕闭了嘴。
姜婉放下菜刀,故作可怜,“真的?”
“真的。”姜海走过来,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只要你答应爸爸,拿了东西,就安分待在家里不在闹了,爸爸就答应你。”
他顿了顿,语气莫名缓和:
“我可是你爸,怎么可能不为你着想?”
“高家的条件可比蒋家好得多,你嫁过去就是享福,你有什么想不开的。”
“爸爸的苦心,你知道吗?”
姜婉顿了顿,这一招还真是熟悉。
每次都是给一巴掌再给颗甜枣。
也就只有上辈子还没见过世面的姜婉会被哄住。
现在的话,装一装算了。
“知道了,爸爸。”姜婉假装乖巧。
姜海闻言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姜婉是个软柿子。
他养出来的女儿,他还能不知道?
姜婉向着街坊们道歉后拉着姜婉回屋,
热闹也就这么散了。
等姜婉回到房间,钱也有了,手镯也回来了。
尽管姜秋月还在外面哭,哭她名声被毁。
但那都不关姜婉的事。
有本事,她别去嫁啊。
姜婉把钱数好,一共六百二十块,这个数目可是笔大钱。
她已经打算好了。
趁着现在改革开放,生意还是得先从个体经营做起,做倒爷,她很擅长,上辈子走南闯北,什么货在哪儿好卖,什么货能翻几倍,她都清楚。
这六百块在她手里。
只要去南方一趟。
一来一回,就能滚出几千块钱。
更况且,她还有个做生意的秘器。
想到这,姜婉拿出母亲留下的那只玉镯。
乍一看,这就是个普通的镯子,玉质中等,跟那些名贵玉镯比不来。
可她握在手里,却有种说不明的情绪。
姜婉清楚这玉镯的奥秘,咬破手指后将鲜红的血珠滴玉镯上。
很快,这只玉镯体内便开始流光溢彩。
像是认主了般,将她拉进神秘空间。
上辈子,她未能在出嫁前把母亲的手镯拿回来,镯子被张燕留给姜秋月,几经辗转才回到她手上,也是一次受伤,才启动了这玉镯。
一个神秘的储存空间。
无限空间,随时拿取,放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上辈子,就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