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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民立刻切断拖网,油门到底,四散奔逃。
他们是合法打渔船,军舰不能开火。
鹰酱的科考船抛锚,准备放下打捞深潜器。
四面八方的渔船又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围了上来。
不靠近,就在安全距离外转悠。
柴油发动机黑烟冲天,高音喇叭里放着土嗨舞曲。
只要打捞器下水,渔船立刻加速,拖着破旧渔网从附近横穿。
稍不留神,渔网就能缠住打捞器缆绳。
有一次,鹰酱一艘科考船怒火上涌,试图威慑渔民。
这惹怒了船老大们。
带头的老金脾气火爆,拿起无线电,调到公共频道破口大骂。
“在我们的地盘抢鱼获!”
骂完立刻按下船上紧急报警按钮。
“海警吗!坐标北纬xx,东经xx!这里有艘外国船阻碍我们作业!快来管管!”
不到半小时。
两艘海警船拉着刺耳警笛,乘风破浪赶到。
吨位比鹰酱的科考船还大。
高压水炮预热,横在渔船和科考船中间,挡住自家渔民。
高音喇叭中英双语循环播放。
“前方舰只注意!你已进入我国专属经济区!立刻驶离!否则后果自负!”
鹰酱舰长在指挥室看着对面黑洞洞的水炮口,脸色发绿。
动手,直接引发国际冲突。
不动手,水下高昂的设备,马上被渔民用拖网刮走。
憋屈许久,只能咬牙打满舵,灰溜溜撤离。
科考船前脚刚走。
后脚渔民们的大网就兴奋撒下。
“兄弟们加油!专门捞带黄条纹的铁家伙!别捞鱼,鱼不值钱!”
四九,某机密作战室。
几个部门领导连夜开会,眉头紧锁,商讨外交摩擦的处理方案。
底下的人端着加急报告跑进来。
“报告,闽a拖船捞起监听阵列一组,已拉回港口。”
“报告,粤b快艇捡回换气状态潜航器一台。”
“报告,琼c渔船网到深海信号收发器两个。”
领导们看着清单,互相看看。
许久,一个首长拍桌,大笑。
“还开什么会?散会!”
“财务批专款!按最高标准发奖金!这帮渔民干了几个舰队不方便干的事!”
整个中文互联网上,现在充满欢乐。
段子手们疯狂创作,每天热搜都被这片海域占据。
“鹰酱:我把先进设备藏在深海。渔民:感谢老铁送来的年终奖。”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外交争端,是发一笔横财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多发几笔。”
“江城文宣的陈烨干得漂亮,一根路亚鱼竿,直接打出了一场人民战争。”
南海舰队,航母甲板上。
陈烨的产假结束。
他收拾行李,把那根碳纤维鱼竿拆开,装进筒里。
直升机在甲板上预热。
刘政委和孙海东送行。
两人表情复杂,三分感激,七分心惊。
几天里,陈烨连续操作,南海热闹非凡。
民间船只太多,舰队日常实弹射击演习都得临时改道,怕打中捞钱的渔民。
“小陈啊。”刘政委握住陈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