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咽了口唾沫。
“舒克贝塔?”
“可不是嘛。”
周正两手一摊。
“老陆洗白成西装暴徒,海军也发了财。”
“就剩他们空军,现在还顶着‘舒克贝塔’的名号,出门开会都抬不起头。”
周正指了指身后停机坪的方向。
“空军那帮孙子急了眼,压根不走程序。”
“半小时前,一架直九直接降到我这操场上。”
“跳下来几个戴墨镜的飞行员,什么话都不说,架起陈烨就往飞机上拖。”
“陈烨那小子还喊呢,说他还在休产假。”
“人家舱门一关,直接就起飞去了东部战区。”
周正摇摇头。
“劝你们别追了。”
“追不上,人家是开飞机的。”
一阵大风卷着黄沙吹过。
赵刚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
老李捂着胸口,弯下腰。
老孙则一屁股坐在了沙地上,望着天,不动了。
这叫什么事儿。
在江城大厅喂了四天蚊子,扑空。
飞了几千公里来大西北吃沙子,又晚了一步。
这帮当兵的,简直不讲武德!
有本事开直升机抢人,怎么不去开坦克抢地盘!
万里高空。
军用运输直升机的螺旋桨轰鸣。
陈烨戴着隔音耳罩,靠在帆布椅上,看着窗外的云。
旁边,一个扛着两毛四的空军大校死死盯着他。
“陈处长!”
大校扯着嗓子吼。
“老陆那事儿,干得漂亮!”
“这次来我们这,别客气!”
“空空弹,巡航弹,你看上哪个,随便挑!”
“老哥全给你安排上!”
他吼得脖子都红了。
“要求就一个!”
“把‘舒克贝塔’那四个字,从我们空军的脑门上,给我刮下去!”
陈烨把帽檐往下拽了拽,盖住脸。
这该死的产假。
到底什么时候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