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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妈解决了。
但这手段太流氓了。
王主任张着嘴喘气。
“你你给我老实待在战区休假!不准再碰任何账号!听见没有!”
电话挂断。
陈烨把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扔,扯过被子盖住头。
影响人补觉。
风波渐息。
但军方实打实地吃满了这波红利。
海军的征兵点每天排长龙。
陆军的新兵蛋子嗷嗷叫着要当“文明之师”,一个个在泥坑里练得两眼冒绿光。
空军的数据最夸张,被军迷封为大东国头号反派战力,招飞名额第一天就被抢空。
东部战区招待所。
陈烨拉开房门,伸了个懒腰。
产假到期了。
战区专车直接把他送到军用机场。
高飞穿着常服,站在停机坪边上,拉住陈烨的手用力晃了晃,满脸红光。
“陈处,慢走。”
“多亏了你,现在我出去开会,再也没人敢问我吃不吃棒棒糖了。”
高飞往陈烨手里塞了两条特供烟。
“下次休假还来啊!我们空军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陈烨脸都黑了。
他把烟夹在胳膊底下,抽回手。
“拉倒吧。”
“再休这种产假,我真得去挂个男科看看了。”
他转头登上客机。
两小时后,航班降落在江城国际机场。
江城。
市府大楼。
张国强站在二楼楼梯口,端着茶杯,探着半个身子往下看,直叹气。
王建国背着手走过来。
“老张,楼下那几个老帮菜还耗着呢?”
“可不是嘛。”张国强指了指下面,“这都十几天了。”
“保洁阿姨天天来我这投诉,说大厅里一股脚丫子酸味。”
“老赵甚至买了个电磁炉,昨天晚上在大厅里煮螺蛳粉,把门卫大爷都熏吐了。”
王建国冷哼一声。
“随他们去。”
“小陈今天落地,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等正主一回来,我看他们还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一楼大厅休息区。
三张行军床一字排开,地铺都盘包浆了。
沙发上散落着一堆空的外卖盒,防潮垫边上支着个破纸壳箱当牌桌。
赵刚穿着老头衫,手里捏着一把扑克,正拿大脚趾头去抠另一条腿的膝盖。
老李光着膀子,举着半截黄瓜嘎嘣嘎嘣啃。
老孙脸上贴满了白纸条,叹着气把手里的牌往箱子上一扔。
“要不起。”
赵刚啪地一声甩出一对王炸。
“报单!”
赵刚抹了把脑门上的汗,得意地抖着腿。
“老李,给钱给钱。你们俩今天输惨了。”
老李把黄瓜塞进嘴里嚼了两口。
“老赵,这都熬了大半个月了。”
“陈烨那小子要是死躲在外面不回来,咱俩的单位还能要咱吗?”
“慌什么。”赵刚一边收牌一边咬牙,“和尚跑了庙还在。”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