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有人一抓头发:干脆把那个陈烨调来得了!
而把国际舆论搅得天翻地覆的幕后黑手,此刻正被三个老头按在江城市府一楼大厅的承重柱上,裤腰带都快被扯断了。
“撒手!别扯我裤子!”
陈烨单手提着裤腰,哭不出来。
“有话好说!再扯我报警了!”
“报!你现在就报!让警察把我们一块带走!正好去拘留所里把策划案写了!”
赵刚脸死死贴在陈烨的大腿上。
下面乱成一锅粥。
二楼楼梯口。
王建国和张国强听到动静,急忙跑出来,扒着栏杆往下看。
陈烨刚落地,没回办公室打卡,就被这帮老土匪截胡了。
看这架势,老赵那孙子真打算把人直接绑回林城。
“这帮不要脸的!”
王建国急了,抄起腰上的对讲机。
“保安!保卫科的人呢!全死哪去了!”
“关门!快把玻璃大门锁死!”
“拉闸门!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别让他们把小陈抢跑了!”
王建国在二楼扯着嗓子指挥,张国强急得直跺脚,顺着楼梯往下跑。
保卫科的十几个保安从值班室冲出来。
直接按下了大门的电闸。
刺啦刺啦。
巨大的卷帘门从玻璃门外降下,把一楼大厅封了个严实。
几个保安拎着防暴盾牌,把陈烨和那三个老头围在中间,进退两难。
大厅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外面阳光明媚。
大厅里卷帘门一关,只能靠头顶的灯照明。
陈烨靠着柱子,大口喘气,左腿还挂着赵刚。
“老王!你是不是有病!你关门干嘛!放我出去!”
陈烨指着二楼的王建国大骂。
“小陈你别慌!我这是在保护你的人身安全!”
王建国趴在栏杆上回喊,顺手点了根烟。
老赵抬起头,冲着二楼吐了口唾沫。
“王建国!你个老鳖孙!把陈烨一个人藏起来吃独食!今天我们十二个市的代表就在这儿了,不给出个章程,这门谁也别想开!”
“对!不出章程绝不撒手!”
老李附和。
就这么僵持着。
这荒诞的一幕,被路过的一个市府办事员拍了下来,发到内部微信群里,迅速在南江州官场传开了。
半小时后。
刺耳的刹车声在市府大楼外的广场响起。
几辆挂着州府牌照的黑色考斯特停在台阶下。
车门推开。
州长梁文源拄着一根文明棍,大步走上台阶。
刚才他在州里开会,底下人把视频递过来一看,气得他差点当场把杯子摔了。
一个市长府令,带着几个地级市的文宣一把手,在市府一楼大厅跟地痞一样拉扯,甚至连卷帘门都拉下来了。
这要是传到网上,南江州官场的脸直接丢到太平洋。
“把门给我打开!”
梁文源站在卷帘门外,用手里的棍子狠狠敲了敲铁门,发出巨大的“哐哐”声。
里面的保安一听这声音,赶紧按开关。
卷帘门缓缓升起。
阳光重新照进大厅。
梁文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