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腰杆挺拔,气场铺开。
就那么随意一比。
“咔。”
陈烨按停摄像机录制键。
“完事,收工。”
刘玉兰两手悬空,没放下,人有些懵。
“这…就结束了?”
“对,这就结束了!”
陈烨给出肯定答复。
心知老太太还有些不信,肚子里憋着痛骂不良风气的话没讲,疑惑怎么连个长篇大论都不用录。
他未多说,拔下数据线,拿着素材导入电脑主机。
转头看向周全。
“全哥,交代你要拿的东西带了没?”
周全打开公文包,抽出一张过塑的老照片。
刘玉兰年轻时的单人相。
黑白照片里,她穿帆布背带工装,脖子搭白毛巾,站在巨大车床前,满脸灰黑,笑容烂漫,双眼明亮透彻。
陈烨接手,放进扫描仪。
数字文件同步生成,拖进剪辑软件轨道。
键盘敲击声在夜里清脆作响。
截取,抽帧,合成。
陈烨手速极快。
音轨底噪压掉,人声提亮。
刚才拍摄的素材和之前剪到一半的视频结合到一处。
黑色的画面被新的素材取代。
半小时后,进度条跑满。
陈烨拉开电竞椅。
“各位,看片。”
周全、李斌,还有没走的几个文宣干事全围上前。
刘玉兰也被扶到电脑屏幕前。
回车键敲下。
播放开始。
前半段,老电影的黑白影像,现代女骑手的雨中挣扎。
心酸与坚韧交织,压抑逼人。
画面转黑。
短暂留白。
万丈光芒从屏幕底色冲破黑幕!
音响放量。
浑厚有力、响彻新东国的伟人原音震荡整个办公室:
“新东国的妇女能顶半边天哩!”
余音未落,画面亮起。
八十岁的刘玉兰身居屏幕正中。
满头银发,脸庞刻满岁月沟壑。
她一手向上指天,一手向下指地,脊梁如枪,气场劈开乱象。
老太太沧桑铿锵的嗓音同步压上。
“嘞,才是真正的顶天立地!”
伴随这句话音落下。
ai修复与转场特效启动。
画面发生巨变。
老人脸上的皱纹被抹平。
银发转黑,扎成两条粗壮麻花辫。
灰色列宁装化作沾着机油的帆布背带工装裤。
白毛巾重搭颈肩。
背景白墙虚化,齿轮咬合、火星四溅的老旧重型拖拉机厂房重新浮现。
时空交错叠加。
现代八十岁的刘玉兰,蜕变为照片上那个二十岁、扛起半边天的新东国第一代女拖拉机手。
一样的指天踏地。
一样的意气风发。
不靠彩礼换身价,不凭眼泪博同情。
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