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统统十二个府市,就你两搞暗战是不!
谁踏马不清楚你两小心思!
十五公里处。
老秦头戴帽子,站在临时帐篷外。
他身后,一百口大铁锅架在柴火灶上,锅里炖着黑松露走地鸡,香气飘出二里地。
本来是绝佳的卖点,可老秦看着手机里老孙发的照片,气得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空矿泉水瓶。
【齐城老秦】:老赵老孙!
【齐城老秦】:你们干的是人事?
【齐城老秦】:前面那么高热量、高脂肪的东西,你们拼命往人肚子里塞!
【齐城老秦】:等他们到我这十五公里,肚皮都撑爆了,谁还喝得下我这黑松露土鸡汤!
二十公里处的宁城老王也急眼了。
【宁城老王】:就是!
【宁城老王】:我这边请了八十个刀工师傅,外贸酱板鸭连夜切了一万只!
【宁城老王】:全用牙签串好的!你们把人胃口堵死了,我这辣子鸭谁来吃!
【海城老李】:还有我的藏红花茶!
【海城老李】:他们连红酒都喝饱了,我的茶往哪灌!
群里骂战升级。
这帮老帮菜为了争夺几万名选手的胃容量,彻底撕破了脸。
终点线处。
张国强看着群里互喷的消息,脸都绿了。
他守着终点,三十吨南美对虾还堆在江城奥体中心外面。
按这个吃法,能不能有选手跑到终点都是个问题。
州府大楼,顶层指挥中心。
梁文源和周全站在大屏幕前,屏幕上是江城环湖公路各路段的高清监控。
周全盯着前十公里的赛道,额头冒出冷汗。
这是马拉松。
你们踏马的搁哪儿填鸭!
现在,选手们的行为早就脱离了体育竞技的范畴。
画面里,大批跑友脱了比赛服,露出浑圆的肚皮,一手端鹅肝,一手拿鱼子酱法棍,像逛庙会一样溜达。
几个跑得快的大哥,在十公里处吃猛了,正坐在草坪上解开裤腰带,打着饱嗝,互相发烟。
最要命的是,移动公厕外面排起了长龙。
“州长。”周全拿起对讲机,声音发紧,“出问题了。”
梁文源转头:“怎么了?热度不是挺好吗?”
周全指着大屏幕。
“您看这路上的情况。”
“鹅肝高油,鱼子酱高脂,加上红酒。”
“跑马拉松本就要求空腹,现在他们肚子里全是硬菜,还要往前跑。”
周全深吸一口气。
“要是选手吃撑了,不能完赛怎么办?”
“真要是有人在赛道上吐成一片,咱们南江州的热搜,可就要从‘壕无人性’变成‘集体拉稀’了!”
梁文源脸上的笑容僵住。
医疗事故!几万人的饮食安全加剧烈运动,不是开玩笑的。
真弄出大面积身体不适,明天的州府大门都得被救护车堵死。
“那混账东西人呢!”
梁文源急了,手里的保温杯重重敲在桌面上。
“陈烨呢!赶紧让他弄预案!”
周全抓起座机,直接拨通三楼文宣处的内线电话。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此时,三楼办公室。
陈烨坐在电竞椅上,耳机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