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喷到陈烨脸上了。
陈烨停下脚步。
看着面前这个恨不得给自己立生祠的胖子。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骂出声来。
不是儿。
大兄弟,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什么退步抽身?
什么政治手腕?
什么收买人心?
老子真的只是想把活儿甩出去,把锅扔干净,然后回九楼吹着冷气、喝着红牛,安安心心地当个咸鱼打游戏而已啊!
你们这帮玩政治的,脑补能力都这么强的吗?
陈烨深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跟这帮脑回路九曲十八弯的体制内老妖精,根本没法沟通。
“滚蛋。”
陈烨连解释的力气都省了,一把扒拉开挡路的马禄昌。
“中午帮我带份路边摊的炒面,多加个蛋,少放点葱。”
“还有,下午要是再有什么破会敢叫我,我就把你那三百多斤肉从九楼扔下去。”
说完,陈烨头也不回地朝着电梯间走去,双手插兜,背影无比沧桑。
只留下马禄昌站在原地,看着陈烨的背影,眼里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连发脾气都这么有手腕,敲打得恰到好处……”
“这是在点我,让我别得意忘形,要时刻保持清醒,继续为他冲锋陷阵……”
胖子拿出黑皮小本子,郑重其事地记下:陈处指示——炒面,加蛋,少葱。
深层含义:低调务实,戒骄戒躁,谨防身边小人。
记完,胖子美滋滋地哼着小曲,去给陈烨买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