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和县主,加上叶家二房的叶将军,常年守在边塞,战功赫赫,沾了婆母和二房的光,秦氏才有机会在这样的大场合上露脸。
她刚转身,欲招呼叶家姑娘们走,还未等她出声,叶枕溪已提着裙摆,面色急切地奔到五皇子身前。
“其余诸位便散了吧。”
“是。”
就在众人转身时,却瞧见叶清宜扶着太后不紧不慢地穿过白石桥,缓缓朝她们走近。
“皇后,此间为何如此热闹?”
姜皇后一看叶清宜,便知今日之事是有人从中作梗。
不答反问,“母后,您怎的过来了?”
大胤国重孝道。
今日虽是太后寿辰,但因有前方有战事,不宜大办,席间也无歌舞戏曲助兴,太后仅露了个面就回了寿康宫。
“哀家赏花时,碰见了安和县主的二孙女,便叫她陪我走走,听见这边吵嚷得紧,可是出了什么事?”
太后话音刚落,李夫人便问出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这个是叶二小姐,那五皇子怀里的人是谁?”
这话一出,五皇子和叶枕溪心头同时一紧。
“杏儿?!”
叶枕溪率先反应过来,一把扯掉五皇子怀中人的霞色薄纱,面色一白。
萧晟想到自己将一个丫鬟当成宝贝,心中一阵恶寒,想也没想地将人扔在地上。
这重重地一扔,原本还一息尚存的杏儿,彻底没了声息,脑后逐渐洇开一片血色。
“她流血了!”
胆小的女眷顿时惊呼出声。
眼看场面要失控,姜皇后拧眉瞧了眼立在太后身旁的叶清宜,压下心中的不悦,从容不迫地开口,“云秋,请太医来。”
“晟儿和叶家家眷留下,海荣,送其余家眷离宫。”
很快,姜皇后下了定论,今日杏儿是偷喝了大量主子们的酒,出来寻叶清宜时,弄脏了她的衣服,故而主仆换了衣裳,造成五皇子误会。
这套说辞,自是有人不信,却没胆子质疑。
至于杏儿的下场,无人关心。
叶家家眷离宫时,天已黑透。
叶清宜仍如前世那般,与叶枕溪同乘一辆马车。
只不过,这次她早有防备。
“姐姐,为何如此看我?我脸上可有东西?”
说话的同时,叶枕溪姿态优雅地捏了一块点心,小口吃着,唇角藏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阴鸷,仿佛杏儿的死与她毫无干系,甚至觉得是个弃子罢了。
叶清宜轻轻摇头。
垂眸擦着剑。
事实上,若不是她亲耳听闻,她是真不敢相信,前世父亲在军中暴毙,最在乎颜面的兄长曝尸街头,都与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冒牌货妹妹脱不了干系。
而她虚长叶枕溪两岁,此前竟从未瞧出她的蛇蝎心肠。
如今,细看叶枕溪的眉眼,当真与自己毫无相似之处。
她性子也与自己截然不同,精通琴棋,在京中颇有才名。
而父兄和自己从未生疑,只认为这是她自小体弱多病所致。
若眼前之人不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她真正的妹妹在哪儿?
手背一热,是叶枕溪递过来一个暖炉。
“姐姐,这春日早晚温差大,给你也暖暖手。”
俨然一副贴心好妹妹的面孔。
叶清宜眼神深了深,面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欣慰,将暖炉推了回去,“你有心了。”
风吹起车帘一角。
马车已经快要走过前世遇袭的高阳街。
叶清宜屏息凝神,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