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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忠心,朕已经看到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
“朕也给你安排好了,往后你就跟着梁从政,在他身边学着宫里的规矩,学着办差理事。”
“等你学得差不多了,能独当一面了,朕再给你加担子。”
冯成连忙抹了一把眼角的泪,重重点头。
“官家放心!奴婢肯定好好学!绝不给官家丢人!”
“梁都知吩咐的事,奴婢一定件件都办得妥妥帖帖的!”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官家这是在给他铺路。
梁从政是内侍省都知,是如今宫里内侍第一人,跟着他学,就等于踩上了往上走的最快的梯子。
赵似“嗯”了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身侧的桌案,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神色正了正。
“不过眼下,还有件要紧的事要你去办。”
冯成立刻敛了神色,往前凑了半步,躬身垂首。
“官家请吩咐,奴婢万死不辞!”
“你先把昨夜办事的整个过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地,详细给朕说一遍。”
赵似目光落在冯成身上。
“包括你找了谁,怎么跟樊楼的人说的,怎么跟赵佶周旋的,还有最后收尾的事,都别落下。”
“是!”
冯成应声,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到了桌案边,压着嗓子,把昨夜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半晌,冯成终于说完了,垂手立在一旁,等着赵似的示下。
赵似听完,指尖在桌案上轻轻点了点,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地问了一句:“那个张福,你杀了?”
冯成的身子猛地一僵,头瞬间低了下去,声音也小了几分,带着几分不安。
“是……奴婢把他哄到城外,处理了。不杀他,奴婢怕……”
“怕他日后嘴不严,把这事泄露出去,给官家惹来麻烦。”
“奴婢知道这事没提前跟官家禀报,是奴婢擅作主张,请官家降罪!”
他说着,又要跪下请罪,却被赵似抬手拦住了。
赵似看着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对他而言,张福杀与不杀,早已没什么分别。
如今他已是大宋的皇帝,大局已定,就算赵佶那边猜到是他设的局,就算张福活着跳出来指证,又能如何?
没有物证,没有旁证,一个王府下人的一面之词,除了落个诽谤君上、谋逆作乱的罪名,掀不起半点风浪。
可冯成这么做,从头到尾,都是为了替他扫清隐患。
这份心思,这份周全,他不能苛责。
“罢了,事已至此,就不必提了。”
赵似缓缓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责备。
“他家里还有父母吧?”
“回头你从内库里支一笔钱,多送些金银布帛过去,安顿好他的家人,别让他们受了委屈。”
冯成重重地点了点头。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办!一定把这事办得妥妥帖帖的!”
赵似微微颔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沉了几分,语气也郑重了起来。
“安顿好他家的事,还有件更要紧的事交给你。”
“等会儿,朕让梁从政给你挑几个稳妥可靠、嘴严手快的人,跟着你去端王府。”
“你帮朕看住端王府里的人,说了什么话,私底下嘀咕了什么,事无巨细,都要一一记下来,立刻来给朕汇报。”
冯成闻言,整个人猛地一愣,脸上瞬间露出了几分慌乱:“官家!这……这不行啊!”
他急得声音都变了调:“奴婢昨天晚上亲自去的端王府,府里的内侍、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