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沉,沉得连呼吸都像落铁。
第一刀到喉。
叶霄不抬手硬挡刃口,只在刀尖将至的瞬间,身子微微一侧。不是躲,是让出半寸,前臂内侧贴上刀背。
“嗤。”
皮肉被刃口擦开一线,血渗出来,却没让刀进喉。刀再快,仿佛也只能擦着走。
第二刀挑肋。
叶霄腰腹一拧,桩不散,身位却沉了一下。这一沉像把人压成铁,硬把刀路压偏。刀尖仍拉开肋下一线血,血一出,就被炉风烤得发甜。
第三刀扎心口。
这是疯鲨要的,也是叶霄等的。
刀尖直进。
叶霄却在这一瞬,一步踏前。
不是迎刀,是抢位。
肩背的沉落,像山压腕根,胸口的贴随即顶上,像铁楔卡住刀线,让你刀再快,也走不出你想走的那条路。
刀尖入肉!
却只进一截,便像撞上了钉死的门闩,硬生生卡在他锁住的那一寸里。
疼像火钉钉进骨里,叶霄眼神却没乱,反而更冷。
他要的从来不是不流血……要的是这把刀进来之后,疯鲨的手,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