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
叶霄接过包裹与银票,转身就走。
到门口,他忽然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淡淡丢下一句:
“东西不断,我名就挂着。”
语气平得像在说一件小事,像是在定规矩。
秦娘子笑意不减,声音也轻:
“放心。”
“秦记做买卖,最怕断信用。”
门轴依旧无声。
门一合上,屋里安静下来。
伙计这才像喘过气,低声道:“夫人……金骨啊。”
秦娘子没看他,脸上仍是那副做买卖的从容,可眼底那点光,压不住。
她刚才改价改得干脆,是商人的本能。
可本能背后,是她第一次真正确定,自己押到的不是堪用的人……
是有可能让秦记往上抬一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