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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清河城护卫队长的笑声,不大,但在风里听得清清楚楚。
“哼。还花城呢。”
每个人都听到了。
但没人回头。
……
那天傍晚,回城的佣兵队伍比往常安静。
不是因为累,是因为堵。
胸口堵着一团东西,上不去下不来。
今天一天下来,好几支队伍都遇到了类似的情况。
不是只有矿脉,药田也是。
有的城池态度比清河城还恶劣,直接骂花城佣兵是“强盗”“土匪”,有的甚至亮了刀,摆出要动手的架势。
花城佣兵全都忍了。
嘴倒是还了,可资源全都让了,没有爆发冲突。
然而,回到佣兵工会的时候,大厅里的气氛跟前两天完全不一样。
前几天是嘻嘻哈哈、争先恐后、比谁杀得多。
今天则是沉默。
有人把猎物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下来,闷声不吭。
有人靠在墙上,抱着胳膊,脸色阴沉。
没有人吵,没有人闹,但大厅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氛,像暴风雨来之前的沉闷。
雷烈看在眼里,什么都没说。
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回来的十四支遭遇外城军队的队伍,每一支他都单独问了,情况都差不多。
但他能说什么?
他自己又何尝不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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