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屋之间挂着的灯一盏一盏亮着,暖黄的光连成一线,照得路都清清楚楚。
那人盯着看了几息,忽然有些烦躁地收回目光。
因为这地方越亮,他心里就越不舒服。
像他们这些人站在这里,不是来把灯吹灭的。
倒更像是被灯照得没处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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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天,花城反倒比先前更安静了些。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东街那桩菜摊的案子传得很快,快得连新来那批人都听明白了。
有人领着灵米往树屋区走的时候,还会下意识回头看一眼监察部的方向。
也有人在街上说话时把声音压低了,不敢再像刚进城那天那样东张西望,嘴上还不干不净。
可真正让这份安静落下来的,并不只是那场案子。
更重要的是,花城百姓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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